秦至夏倒是开门见山，「陈教授去日本度假了，如果你们想知的话。」

「你就问他人在哪里，在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就好了。」

我不知她是真病还是装的，也没空。

「你打电话给他。」刘叡直接说，看来我哥给他的压力把他急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关注河村开发案，各环保团也开始动作。

秦至夏一愣，「你怎么知他们两个都在我旁边？」

「他在日本哪里？」刘叡上追问。

大型机直接辗过稻田的煽动画面也被成gif广为传，每个人都在骂。

「如果刘院长能把陈教授的电话号码给我的话。」

这要真查什么问题，云鼎原地解散也就罢了，严重还得找人去坐牢。

这些也就算了，陈怀驥还想办法把骆皓直接拉到河村的大型机前演讲。

刘叡也惊讶，但他没空这么多，直接念了一串数字。

停工的每一分鐘都是钱啊，哪家公司禁得起这么烧钱？

不得不说，论带风向这方面，陈怀驥真的是尖中的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秦至夏了扩音，但我跟刘叡都没发任何声音。

优越的长相上他南泽大学教授的分，骆皓的演讲直接火爆整个网路。

重是那天骆皓西装笔、帅得没有天理，所有媒都把他的照片放条。

刘叡递给她一杯茶，再递给坐她旁边的我一杯茶，却没有说话。

姜青跟刘叡还各手写了一封信留在希尔顿柜台，结果被柜台告知他已退房。

我大概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想办法连络陈怀驥一次，但都无功而返。

没有人知他到底在哪，就连被他丢去河村表演的骆皓也不知。

我终于知，刘叡把秦至夏聘来的意义。

秦至夏回来上班的第一天，都还没坐就被请院长办公室喝茶。

光想，我就觉得前一片黑。

「你要什么讲稿？」刘叡很烦躁，向来冷静的他很少如此沉不住气。

之前云鼎在荷甫村暴力徵收的画面也被挖来，跟这次的开发案一起讨论。

他电话不接、讯息不回，能够轻松让舆论无风起大浪的他没有任何社媒。

「你还是没有陈怀驥的电话号码？」我很惊讶，她跟陈怀驥到底熟不熟？

陈怀驥那边的讯号不好，显得他声音模糊而飘渺，「因为你不可能打给我啊。」

「我没跟陈教授讲过电话，不知要讲什么。」

我哥直接下令所有人不择手段，直到能联络上陈怀驥为止。

刘叡跟我皆是一惊，陈怀驥这傢伙可真有生活情调啊，现在还有心情度假。

秦至夏异常乖顺地，听话照。

再这么搞下去，云鼎目前正在行的工程全都得停工避风。

「你连我的电话号

许多网红也来千方百计地想蹭这波量，博一个公平正义的好名声。

烧钱也就算了，大不了跟银行贷款，最怕的政府是说要检查。

网路上的舆论更是像一桶油泼在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网路论坛都在骂。

陈怀驥没有回答，而是问，「是刘叡要你打电话给我，还是季亭舟？」

「刘院长。」秦至夏客气打招呼，手腕的伤被埋在雾蓝的衣。

「好像是鎌仓吧？我不太确定。」

手段很低劣，但素材很丰富，我就算是母都能猜到那些耸动的素材打哪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至夏都请病假。

这几天云鼎的票从开盘跌到收盘，投资人的炮火堪比二战战火。

陈怀驥一直没有面。

秦至夏拿自己的手机，键那串数字后就没下拨打电话，「有讲稿吗？」

还好，还有一个人知。

骆皓讲得慷慨激昂、振聋发聵，但内容本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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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至夏也没铺陈，直接就问，「陈教授，你现在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