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亭舟左手边是刘叡，另外一边竟然是我哥那橘发的女伴。

他问的声音很大，整张桌都能听见。

「失去所有情绪、也因此失去人。」

「哪样的人？」

我哥还没反应过来，陈怀驥已经拉开他旁边空着的那张椅坐下去。

见我跟陈怀驥来，刘叡优雅微笑，还没开就被陈怀驥一句「你给我闭嘴」打断。

跟我哥那一桌人一起，被移同一个包厢。

那个觉得自己能把前路所有荆棘都轻松辗平的他。

连思考都不需要，我就知这是刘叡的手笔。

但陈怀驥有问必答，亲切地回答我哥，「也可能没有，我就是个普通的疯。」

「你有什么计画？」我问。

「不介意吧？」陈怀驥扭问我哥，脸上的笑快得很诡异。

打开包厢门，我就发现位被排得很奇怪。

刘叡的脸瞬间就黑了，我哥这情商明显超刘叡的救援范围。

陈怀驥笑得很，「很好，就是这态度，真不愧是我的人。」

「那你要什么？」陈怀驥望着我，还是那样邃幽黯的睛，我却在那双睛里，看见自己上的光。

「我要你赢。」

陈怀驥张扬地笑着，「我为什么需要计画？」

我能受到陈怀驥跟季亭舟的神同时投在我上，刘叡倒是无所谓。

「这问题跟你有什么关係吗？」我问

「你有男朋友吗？」旁边那个带着超大墨镜和黎世家球帽的男生问我。

我哥非常不合时宜地话，「哦？原来你有忧鬱症啊？」

陈怀驥笑了起来，在那笑里，我看见了曾经的他。

仅剩的一个座位不只背门，还被安排在我哥两个男朋友正中间。

我哥拿着筷的手抖了一下，被抖落的鱼片溅起酱，「不介意。」

走餐厅后，我们被服务员告知说我们的桌已经被升级成包厢。

陈怀驥还想再开，我直接打断他，「我下注在你上，可不是要你愧疚。」

不是，大哥，我希望你自信，但没叫你这么自信。

「我的人」这三个字很有歧异啊，陈教授。

陈怀驥扭曲一个冷的笑，反问刘叡，「不是你把我搞到忧鬱症的吗？」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就算把球权全让给对方，也能打漂亮的反击。」

陈怀驥偏过，认真看着我，「如果你想走，我们现在就走。」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这个座位分，不怎么，都会很麻烦。

「这就是我的计画，你等着看吧。」

不过刘叡的段位可比我哥多了，就算当面被这么骂，他脸上的微笑仍能保持不变，「陈教授今天心情不好？」

我看着陈怀驥，笑了，「我自愿的，记得吗？那封信是我自己要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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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坐在正对门，旁边除了刘叡外还有一个空位。

「我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我哥走。」

的歉疚，「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人吗？」

既然如此，我就在剩下的空位落坐。

陈怀驥和我一起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