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面对他，手搭在吧檯椅背上，「谁让你洗完澡不穿衣服的。」

两人走路到公园，松息最后一酒喝得太急，来着冷风还是有，寧雨行握住她牵泰山的那隻手，她摆了摆手，「没关係，我来牵。」

「五年前那次也是？」

寧雨行抬了抬眉，「你想起来了？」

「下暴雨那次也想起来了？」

说完又看回他，「所以只要长得好看对你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

「噢。」她回过神来，「明天下午吧，你也要去吗？」

还有别的事？她想不起来，「我还了什么吗？」

她皱眉，「随便你。」

寧雨行看着她，许久：「生什么气？」

寧雨行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形象，顺着她说：「那我下次试试拒绝你？」

她轻轻，「有那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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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雨行低笑一声，酒杯靠过去，她举杯跟他相碰，两人喝了一，寧雨行细细品完，转看着她，「你知自己很好看吗？」

鼻间轻嗤，「你还有什么没过？」

「陪你们去。」

这个话题开啟得太突然，她半天才嗯了一声，寧雨行观察着她神情的变化，「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还是你不想知？」

寧雨行不知在想什么，自顾喝了酒，才又问：「只想起了这个？」

她抿了酒后，缓缓说：「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又摸又抱。」

「我不可以去吗？」

她又逃跑了，寧雨行也掉了剩的红酒。

她皱眉看着他，不知他什么意思，寧雨行不带情绪地跟她解释：「我带你下山的路上你醒来过，见到我又哭又抱的。」

她喝了一酒，冷冷扔下：「来者不拒。」

她回到正题，继续问：「所以你为什么不生气？」

她答应陪寧雨辰明天去逛逛装，女装大佬想买条新裙，让她帮忙参考一下。

她可能是有些醉了，对他这样的玩笑也没急着划清关係，反而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寧雨行读着她脸上的表情，皱眉笑起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寧雨行拉着她的手放衣服袋里，「明天准备几去逛街？」

寧雨行抿嘴一笑，伸手呼嚕一把她的脑袋，松息推开他的手看向客厅，好在寧雨辰睡着了。

「没什么。」

寧雨行没说话，拿走她手里的牵引绳，握着她的那隻手转她掌心，她一僵，偷偷看了他一，纠结半天，竟握了他的手。

泰山回看了两人一，谁牵都无所谓。

她抿了下，喝下一小酒，「我喝多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寧雨行忽然问：「五年前的那次意外，你还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逛女装你也去？」

寧雨行还想说什么，她一乾掉杯里的红酒，「带泰山去散步了。」

她撩了一把落下的发，不想聊这个话题，自说自话：「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的。」

她愣了下神，然后：「可能我太怕死了。」

她在他的注视下先挪开了，她压住自己怦怦的心脏，假作镇定：「我当然知。」

「比如你为什么明明第一次见我却对我又摸又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