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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只有你可以 02(2/2)

古媺霓在台北车站转乘捷运,辗转搭车到小南门站,捷运站时,午后雷阵雨已是尾声,只剩零星几滴雨打在古媺霓脸上,乌云虽尚未完全散去,但天空已经照下几束光,地上的洼反着由灰转蓝的天空,有雨后天晴的澄澈

看到「你对我的情都是错觉,你喜的是我的才华,不是我的人,今天要是我不会,不会弹钢琴,你还会喜我吗?」古媺霓用这个问题问自己,是否只喜林乘的才华?如果林乘真的什么都不会,自己还会不会喜他?

对我而言,我已经跟她分手了,我不在乎她会怎么想,即使她再回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跟她復合了,所以,我恢復单了。

「他才不会这样,他在等我,我要去跟他说清楚!」古媺霓不再迷惘,下定决心要去见林乘,顾不得中餐吃到一半,就跟爸妈说:「抱歉,有人在等我,我要去一趟,回来再跟你们说明。」

生日当天中午,一家人一起去餐厅吃饭,一方面庆祝父亲节,一方面帮古媺霓庆生,姊姊看她心不在焉,问她:「你在想什么?怎么今天一直在恍神?」古媺霓摇摇,看着窗外乌云密布,好像要下午后雷阵雨,心里开始有担心林乘会不会淋雨,弟弟拍了她一下脑袋,她起来揪住他的耳朵说:「死傢伙,你什么!」「我说像你这又凶又丑的泼妇才没有人要,好痛,好痛,快放手啦!」

记得曾经答应过你,暑假要招待你来台北玩,还记得我说的是哪里吗?我想就约在你生日那天(抱歉偷偷查了你的生日),不你会不会来,我都会在那里等你,希望你能来,这样我才有机会问你。

但古媺霓还是过不去他疑似脚踏两条船这一关:「算算时间,他跟我曖昧的时候,不是同时也没有拒绝别人的表白吗?万一他跟我往后还是这样跟别人纠缠不清怎么办?」

古媺霓的生日是8月8日,刚好是父亲节,所以过去总是跟家人一起庆祝,如果要约同学朋友,往往都是提前或延后,但今年没办法改期,她很困扰,她没有回信,因为她还在考虑要不要赴约,这大约也是林乘的贴心,让她有1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但她随即想起林乘状似孤下的温柔,由着自己任胡闹,由着自己大吐苦,他总是可以包容自己的麻烦,而且从来不觉的麻烦;明明自己的专长不是扬琴,却愿意想方设法帮自己把杨琴练好;自己不想去弹拨组组练,他也不会迫自己,还替自己去跟采耘涉,这些事情,不全然跟他的音乐才华有关。

我记得当时我们争吵的时候,我说了:「我对你有好,我也觉得你对我有好……」但直到今天,我仍然觉得这是我自作多情,你要我好好跟筱黠谈恋,我了,也失败了,所以我也不再相信你说你不喜我,在你心中的喜与不喜中间的界线究竟是细如发丝还是宽如海洋,我到现在也摸不清,所以我也不想去揣了,如果我问你,你肯告诉我答案吗?

古媺霓一边看一边泪:「讨厌,嘛写那么详细,我又不想知细节,去死啦,烦耶!」

是我不会,不会弹钢琴,你还会喜我吗?」她答不上来,我承诺给她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但我也希望她接受我们暂时不再见面的条件,直到双方都可以坦诚面对这段情时再谈。

林乘敬上20xx.07.01

古媺霓跑餐厅,在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中壢火车站,搭火车到台北车站,在火车上,古媺霓焦急地查找地图,发现植园就在歷史博馆后面,这时午后雷阵雨劈面袭来,车窗外暗无天日,狂风暴雨,宛如颱风天,古媺霓连传了几则line给林乘,要他先去躲雨,但林乘始终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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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下定决心,也许是要赴约,也许是不要赴约,但是到傍晚她又会改变主意:「臭渣男、死渣男,我才不去!」「可是我好喜他,还是去好了……」直到生日前一天,古媺霓仍然没有决定是否要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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