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应，短暂的沉默后只：「我去超商，你等我一下。」

看他抬步要走，我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衣襬，委屈反驳：「我没有喝醉。」

我侧看去，对方竟是季延枫，我又眨了几次，忍不住疑惑声：「怎么会是你……？好奇怪，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我知。」他又再度俯下，浅勾起角，「喝醉的人通常都会讲这句话。」

不过，他个怎么好像了一？肩膀也变宽不少？脸似乎也有不一样，下頷线条更分明立了？

「你不是说要买吗？怎么没有……」我垂，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毫不相，但就是觉得莫名委屈，「你都主动帮她拿画板，我连一瓶都没有……」

「如果我是你朋友，不会想看到你这么难受，比起定守着秘密，我更希望有一天，这些被隐藏的伤，都能有理解的。」我抬望着他，「无论是他的，还是你的。」

「可是你还说过让我。」

「真的？」

季延枫刚走不久，剧烈的嗡鸣骤响，也隐约开始作痛，我轻住太，等着脑袋的声音消失，片刻过后，当一切重归安静，我知自己已经回来。

，你不可以再忘记囉。」我一字一顿地说完，昂的情绪却倏然冷却了下来，我歪凝视着季延枫，不解地开：「可是……我怎么突然又变回去尹萩安了？」

他缓缓蹲下，单膝地，邃目光注视着我，无奈语气包裹一丝意，「我有买，只是那时候你不见了，而且你误会了，那个是我自己的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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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保证。」

我笑了笑，在听了他的允诺后，不晓得为什么突然就安了下心，随着周遭环境的声音愈来愈模糊，我也不自觉沉得闔起，在意识完全消逝前，男人掺着叹息的低哑嗓音，随着微风送我耳里，「但是，这么真的是对的吗？会不会打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贪心地想再跟你见面？」

季延枫语带调侃，脸上难得掛着促狭笑意，微弯的角让我一时移不开目光，要是他平时也能多笑一些就好了，「为什么被人欺负都不还手？」

「秘密？你是什么树吗？还要帮人守密？」

「就当是吧。」他轻轻笑了下，「既然成为树，就得好好负起责任，安静不洩漏去。」

意识还朦胧着，但本能直觉这里不能久待，不过刚站起，就觉前一阵天旋地转，在迈步伐时，双更是无力一，当我以为会重摔在地，有个男人的影疾步走来，及时撑住我的。

季延枫盯着我，这会倒是一反常态的不再沉默，「我答应了朋友，必须帮他保守秘密。」

「即使你都已经遍鳞伤？」我温柔抚上他嘴角渗血的伤。

「这么记仇？」他底泛起细碎笑意，轻柔地帮我把发丝勾至耳后，「对不起，再过一阵，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他闻言失笑，我气不打一来，忍不住瞪他，「有什么好笑的？」

季延枫怔了几秒，轻巧躲开我的碰，随后便直起，「伤会好，但内心的伤痛没办法轻易痊癒。」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稍微施一力，扶着我重新坐下，我目光落在他空的手上。

「你喝醉了。」季延枫眉微皱，大概是看我无法沟通，起叮嚀了句：「我去买给你，你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