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警离开不久，金发男和紫发男也悻悻然离开，似乎觉得兴致莫名被一个陌生女人给败坏，心有不甘，临走之前，金发男还不忘送给我一中指。

虽然有料想到，但在听到他声音的当下，我仍是诧异地睁大。季延枫说完，逕自绕过我往前走，我还有话想问，抬步正想追上，耳畔忽然嗡嗡作响，接着前的画面一转。

「是不是朋友，还有——」远天边逐渐泛起亮光，我耳边缓缓落下一低沉嗓音，原本以为是终于读到他内心的声音，但再定睛细看，才发现是他开说的话，「我是不是会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好的，谢谢警察叔叔！」金发男用手比在额前，了一个忠诚的手势。

闻言，少年终于抬眸看我，我认真凝视他的睛，试图想从中读些什么，却发觉什么都听不到，我又试着再更集中神，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快步走向对面，我拦住准备要离开的两名员警，「你们真的觉得他们是朋友吗？没看见他脸上的伤吗？」

「朋友打工到五，我们不就因为担心他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来接他吗？」金发男回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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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吗？

在短暂静默过后，金发男率先发话，「是朋友啊，很要好的朋友，不信问问看他就知了。」

我一声，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顿时面面相覷。

——你不知？厂长的儿，等等不要动他们，简单告诫一下，就放他们走。

「没礼貌的小鬼。」我咬牙暗咒，才懒得和他们计较，可倒是没来由地对那句哑耿耿于怀，我不是没遇过聋哑人士，但少年的反应，与他们完全相反。

我是真的很不想手，也不想跟这群明显非善类的人扯上关係，但偏偏我全程目睹了，而前的景象实在太过不合理，看事情就要这么翻篇，我最终还是捺不住。

「好了，就算明天不用上课，也不能这么晚跑来，父母会担心的，没事的话就快回去。」

「警察叔叔，再见，辛苦了！」紫灰发男也嘻笑脸地。

员警表示理解，接着转看向我，为难的语气，彷彿不明事理的人是我，「小，可能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如果有霸凌行为发生，我们绝不会漠视，但中间这位同学也说是朋友了，孩们间的玩闹，有时候也不好太过度解读，你说是吗？」

少年止步，却没有转，他的举动更加我的疑惑，于是我直接绕到他面前。

「是呀小，况且现在天都快亮了，大家应该都累了，早各自回去休息，我再跟他们说几句，下次注意就好。」

「都几了？这么晚还在外面游？」其中一名员警问。

紫发男也跟着附和，搭在少年肩上的手，与其说是搂，倒不如说死死掐着。

眾人目光登时集中到少年上，少年低垂着，仍不发一语，片刻后却轻轻了，我讶异地瞪大。

听见他们的低声谈，我不敢置信，转再去看欺凌者，他们居然搂住少年，笑嘻嘻地和员警打招呼。

我回想去找少年，却发现他已经从另一个方向走去。我赶追上前，在斑线中央，伸手拉住他的外衣襬，「等一下！」

少年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连正都没瞧过我，我盯着他好一会儿，缓缓开问：「你不是不会说话吧？因为通常如果失去语言能力，应该会更集中的看着对方。」

「您看！不过我这朋友是哑啦！」金发少年无奈表示，「有时候我们在沟通上就比较，您知的，会跟别人不太一样。」

怎么回事？之前从未现过这情况？难读心术失灵了？否则我怎么会什么都听不到。

等我看清楚周遭环境，发现自己居然又回来一开始的公车站牌前，而季延枫已经不见踪影。

我还于愕然状态，忽然间一阵风来，扬起我的发丝外，也顺势开少年的外，里面制服上绣的名字——季延枫。

我又听两名员警假意骂了几句，已经无力去争论，只是无法理解地看着中间的少年。

的预。

「明明不是朋友，为什么刚刚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