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彻底死了。

人就不一样了，几乎一动不动的女人，电在腰上一碰，嘶哑的叫喊和猛然搐就会在瞬间呈现，肯定死不了。

那电也不是一直开着电的，却可以一直在她上游走。

有时候是十秒，有时候一分钟过去了，那电也不再袭来。但那就这样绕着肌肤，绕着，不知哪一刻才会让电刺痛肤与骨。

在你以为都过去的时候，疼痛会降临，在你以为将来临的时候，悬在的剑却闪着寒光灼你的也不落下。

就这样折磨着与心，让她说实话，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苏玩看不到自己的情况，倘若能看，便能见到她的在不停地抖动，她的意识已经全然模糊，那电不通电与否，她的都在应激地抖动。她只是双手环着自己，永远说着那三个字。

她的上的疼痛在此后的几个小时里断断续续的，到了后来，骨和肤都变得麻木，敲打冲击已经没了任何作用。

神智在清醒与混里来回奔走，她教自己一直说“不认识”，像是肌记忆。

同越已经审了苏玩两个小时，解开了自己的衣领扣，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莫莫，正要继续听到了仓库外的吵闹。

“怎么了？”

外面的人走来说：“林东来了，让我们把苏玩放了，不然李承谦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赟这个玩意儿。”同越想起金赟给他发的信息，还专门发了个挤眉的笑，说别整死了，毕竟李承谦还喜，同越翻了几个白，下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苏玩再一次有些神智的时候，是同越着她的下，让她辱骂她父亲的时候。

其实这话她听了很多，也不是一个人这么要求她了，他们就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这话，听到这羞辱，满足自己的恨意。

苏玩知，只要自己说了，他们就会兴，就会暂时放过她。

但是她从来不说，她会装傻，装死。

“不认识。”她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她陷了长久的昏迷，直到夜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自己边的莫莫，她说话都会牵扯到脸上的伤。

“醒啦？”莫莫赶给她喂了，然后垂下眸说，“小纪死了。下午她被叫去教几句当地话，突然逃跑，死了。”

下午还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