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别人一一的，你自己怎么这么想不开！”陌生人面红耳赤，声嘶力竭，“连我这么傻的儿，都活得好好的！你他妈在这矫情什么？还活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活着不需要理由！活就完了！你给我活着，你他妈给我撑下去啊！”

“因为，他没了思想，没了情和语言，这也能算是活着吗？”

之下说的话，一定是无心的，并不是你的错啊……”

“但是跟死了没区别。”

程一惊：“什么情况？小林哥，你别吓我！燃哥他……还活着吗？”

“呜呜呜……”林尔善抹着泪，“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是燃不是猫猫狗狗、草树木，他是人啊！”

“什么？！”

“……”林尔善嗓音沙哑，噎，“不、不平安……”

陌生人气吁吁，将一样东西摔在林尔善上，转大步星地走了。

林尔善靠在桥，放声大哭。

他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小林哥！”是程打来的，“怎么样，见到燃哥了吗？失联这么久，我们也怪担心的，快给我们报个平安啊！”

“……”沉默许久，程忽然说，“小林哥，你是医生，怎么能说这话呢？”

“你没有！”程替他回答，“你依然尊重他们、关照他们，会在意他们的受、安他们的家属！生命无论以怎样的形式存在，都有它的尊严！你平等地对待所有病人，怎么到了燃哥这里，就把他当死人了？”

林尔善低一看，是一盏纸扎的兔灯笼。

“是人又怎么样？”程反问，“小林哥，你在医院见过那么多人，呼衰竭、意识丧失的人，脑梗痪、不能支的人，神失常、谵妄癔症的人，他们也几乎没了思想、没了语言、没了情，你觉得，他们都不是人了吗？”

哭得气息奄奄之时，林尔善受到了手机震动。

“这怎么就不叫活着了？你让小猫小狗、草树木什么的，情何以堪啊！”

程久久没答话。

林尔善哑无言：“我……”

林尔善呜咽：“因为，脑损伤就是不可逆的啊！”

他的哭声持续不断、哀戚悲恸，在这闹闹的烟火人间里更显凄厉。路过的游客见状，不由得被刺激到了心底的伤痕，默默地随手放下什么什，企图给他一丝安，灯、小吃、烟，在林尔善前堆成一个小摊。

“他还活着。”

“那就好……吓死我了你！”

“他成了植人了！”林尔善哭着讲完燃的病情。

程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说，你怎么能说‘燃哥跟死了没区别’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