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疑：“你怎么了？”

畏寒、寒战,是的前兆。

“不不不，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吧……”程更用力地蜷缩着，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我刚才偷偷测了一次，37度8。现在，咳咳咳……估计已经烧上来了……不过没关系，我自己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好了！到时候给病人痰啊、雾化啊、血气什么的，我都没问题！小林哥，咳咳咳……你千万不要接病人……”

“……”林尔善抿着，不停眨，竭力遏制住泪，抖开司芩的被，裹住程微微颤抖的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接着钻厕所，反锁上门，打开龙，将泪释放在动的中。

前一天，他们还在叹，钟信一个病人，独占一个豪华单间，还有一个副主任、一个主治、一个护士照顾，堪称待遇。一夜之间，情况急转直下。司芩走了、程病了，林尔善一个医生，照顾钟信、程两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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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了笑，刚想解释什么,忽然神一僵，憋住一气,脸涨得通红。

“你转过来！”林尔善少见地势的一面,扳住程的肩膀，想把他翻过来，这时程突然背对着他一阵猛咳。

他一骨碌翻下床,抓起温枪,大步来到程旁：“我给你量个温！”

林尔善一怔。

疫情瞬息万变。

“冷？！”林尔善的神经立刻绷。

林尔善：“你说就行。”

“我没有！”程着反驳，“我就是温有、嗓有……咳咳咳……”

但是林尔善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他不能怕、不能慌，哪怕有，也要藏得好好的，不能显来。否则的话，这情绪就会被无限放大，压得人不过气来，比病毒更让人绝望。

“小林哥，司主任走了……她的被，能不能给我盖啊？”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有冷……”

“没，没事！”程缓过来了，但嗓音变得有些奇怪,像在压抑着什么,“小林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小林哥，咳咳咳……对不起……”程咳了一阵，大着气，“都说世界上有三东西藏不住，贫穷，咳嗽，和……小林哥，我实在是藏不住了……”

用不了多久，这间病房，恐怕就连一个医生都没有了……

程迅速蜷缩,背对着他：“小林哥，你别靠近我！”

林尔善睛一，视野模糊了，颤声说：“你是不是烧傻了，你也是病人啊……”

想到这里，无助和恐慌就会袭上心。

林尔善眶一下就红了：“你不用藏啊……怎么不舒服，告诉我就好啊！我会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