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恢复很快，度过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可以探视了。医院，消防队，甚至派所都来了好几波人探访，场面一度相当壮观。

“哎哟我！”房明捂着脑袋，委屈，“那是为什么嘛？队长，您把防护服都脱给他了，难不是善心大发了吗？”

病房里传翻动纸张的声音，林尔善不想打扰，正要回办公室，突然听到燃凝重的嗓音：“电路老化，意外起火。你们是这么判定的？”

“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我该回科里了。”

“嗯。”程，“有空常联系。”

程提到的往事，林尔善确实不在意，满心想着的，都是董少刚的境，心事重重地回到烧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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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菩萨，没有金刚不坏之，仅凭一颗善心，就能奋不顾、舍己为人。”燃正，“我救他是因为，我觉得有蹊跷。”

林尔善听来了，是房明。

“哈哈，也是。”

“别贫。”燃打断他的成语贯，“报告给我看一。”

“这些只是我的直觉，缺少客观依据支持，所以，我必须要救他。”燃说，“因为，真相不该被掩埋。”

“从接到报警电话，我就觉得奇怪。”燃嗓音浑厚，带着沙哑的质，沉下来讲话的时候，有别样的磁，仿佛能走人们全的注意力，“首先，起火是工厂的车间，电路复杂、可燃密集。而董少刚始终躲在后面的仓库里，再往外是后院和围墙，很容易逃生，可他竟然不往外跑？第二，董少刚过于悲观的状态，不像是突遭意外的反应，倒像是早有预料的平淡。而一开始报警的，本不是他，而是工厂外的路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报警，不逃生……”房明思考着他的话，“不是意外的话，难是董少刚蓄意纵火、畏罪自杀不成？”

燃沉默片刻，才：“小房，你知我为什么一定要救董少刚吗？”

“是，队长！”

房明：“蹊跷？”

林尔善笑：“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吧。”

下，林尔善路过他的病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队长，您终于好起来了！我就知，您吉人自有天相，自有老天保佑，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因为……”房明猜测，“因为你善？”

“……你善？”燃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你善！”

“是、是的。”见队长拧着眉、神严肃，房明有发怵，“因为董少刚，就是现场唯一的伤者，他是这么说的，而且现场的情况也基本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