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较陌生，林尔善反应了一秒，才转看去。

急诊科医生杨光：“好，那你们多费心了。”

“累了能休息，我们连都不如！”程拖着哭腔抱怨，“一个人十几张床，是人的活吗这！”

“嗯嗯！”程激动的，低仔细瞧着林尔善的牌，“竟然在这里遇见，实在是太巧了！没想到你去学医了，现在成了烧伤科医生！”

“7床是吧？我去看看！”

“怎么样啊……”程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急诊科，男护士，你就品吧，一品一个不吱声！”

林尔善不知如何安，因为他自己也十几张床，只能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他瞥了床牌，患者名叫董少刚，47岁，烧伤的同时伴有应激障碍和自杀行为，因此被密切观察着。

“是他！”林尔善忙问，“他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里自杀，还选了割腕这笨办法，当然是没成功。但是人看着抑郁的，像是不想活了。”程叹气，“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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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停当，林尔善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人叫他：“林大夫？林尔善？”

“今天那个7床割腕自杀，我还得给他心理疏导，我容易吗我！”

事实上，割腕只能损伤到人的浅静脉，失血速度比医院血化验还慢，比起结束生命，更适合以“自杀”作为要挟手段、达成某目的，对内比较安全，对外比较唬人。

“嗯！”程直腰板，指指自己的牌，“急诊科护士！”

同为医务人员，林尔善秒懂了他话中意，共情：“很累吧？”

但是对于医学知识匮乏的人来说，这么了，便是真的想寻死！

林尔善还是没想起来。

林尔善笑着了：“是的，你也在这工作吗？”

“对啊，就是之前化工厂火灾的那个，幸存者。”

“好厉害！觉怎么样？”

说来惭愧，他中一心学习，班里同学都没认全，对程可以说是毫无印象。但于礼貌，他还是了：“是你啊。”

“真的是你！”叫他的是个男护士，一脸惊喜地走过来，“我是程啊，咱俩中一个班的！”

看病号，“今天赵主任手术不多，应该能上。”

林尔善一惊：“自杀？”

“应该的。”

割腕，影视剧中经常现的桥段，因此被人误解为自杀的有效手段。然而，如果这手段真的有效，又怎么会活跃在大众视野里呢？

急诊科病房内，伤者躺在床上，上大面积地绑着绷带，林尔善还是一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