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伸到机下面，应灯一亮，自动吐一滩洗手。

他是第一次上手术，就要和上级医师坦诚相见，一时间不太习惯。但是联想到那位受重伤、亟待救治的消防员，陈逸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手忙脚地换上刷手服。

林尔善笑了一下：“你是一助，你觉得呢？”

陈逸模仿着他的样，模仿不他的娴熟，因而有些底气不足：“学过，但是……我第一次上手术……”

陈逸不小心瞥间，脸颊腾地红了。

陈逸颇为受教地：“嗯！”

林尔善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始终落在陈逸上：“洗胳膊。”

好帽罩，来到手术室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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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善心下了然，不急不躁：“别张，看着我。”

其实林尔善刚职不久，认识的人不多。但不认不认识，大家都是一家医院的同事，彼此间或是刚刚结束一场手术、或是赶往手术的路上，便不由得产生一瞬间的共情。

看着他手足无措、语无次的模样，林尔善忍俊不禁，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手术的样，安他：“别慌，谁都有第一次，适应了就好。而且你作为医生，不面对什么情况，都一定不能慌。因为医生是替病人解决问题的人，如果连医生都慌了，病人和家属不得绝望了？”

然而，陈逸显然还不够适应外科医生的角，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我一会是在一边看着吗？需要上手吗？”

前不久，医院行了一次设备翻新，所有龙都换成了脚踩式，洗手也换成了红外应式，无接洗手，更大程度地保证无菌。

一路上，不时遇到同样全副武装的外科医生，互相致意。

陈逸忙不迭：“好的老师！”

“错了，从下往上旋转着洗，到肘上十公分的位置。”林尔善已经完成刷手，两张手纸珠，又接了两泵免洗手消，涂抹洗过的位，一工序下来，两条胳膊已然通红通红，像刚从地里挖来的红萝卜，“我先去了，你慢慢洗，多洗一会。”

很瘦，很白。

“啊……”陈逸这才搞清楚现状，愈发张不安，“可是老师，我才规培第一年，从来没上过手术……而且那个病人这么重，我要是犯了什么错……哎呀，怎么办啊！”

“好！”陈逸连忙上下动小臂。

烧伤科手术室外，门的洗手池边，林尔善轻车熟路地踩上脚踏板，开始刷手：“会吗？”

刷手的程很枯燥，但也很重要：对于病人来说，避免了不必要的染，便于术后更快恢复；对于外科医生，熟悉的工序，有助于更好地状态，以及连台手术必要的心理休整。

林尔善麻利地脱下外衣，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