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她的疏离，滕振海言又止，叹了气：“你爸当年也是迫不得已，你妈妈……跟他是中学同学，也算青梅竹吧，不过那会儿你爸在家里一话都说不上，也就前些年才好些……”

许栀只是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给她大略科普过季家的事情。

什么样的不得已能让他对未婚先的女友不闻不问？女儿刚世就打发给了别人家养？

“听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北京，是什么工作的？”季鸿鸣低舀一碗汤，问。

许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

“申达？是京能下面的那个申达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季鸿鸣的脸稍稍缓和，似乎觉得她工作还行，又问了她的学历，当听到她是a大毕业的时候，认可地了：“a大好啊，机械制造更是了名的。”

季鸿鸣坐在红木桌上等她，手里持一份报纸，见了她平淡地指了指对面：“坐。”

他又问是什么职位。

“你爸也不懂这些，都是让我给办的，我也不懂就给你江阿姨置办了。你看看喜不喜，不喜我让人给你去换。”

算不上和蔼也算不上严厉的吻，但他久居上位惯了，自然颇有威仪，普通的一句问候也觉像是在发号施令。

许栀专门收拾了一个隔间放自己平日穿的。

客厅里很安静，摆了四菜一汤，许是为了照顾她的味，基本都是上海菜和杭帮菜。

可她与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话题可言。

许栀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许栀没应，这些事儿他怎么可能事先没有调查过，不过是打开话匣罢了。

“是。”

一顿饭吃得像是在奔丧，好不容易吃完了，她搁下筷说她饱了。

季鸿鸣现在是有妻的，是大人家，但妻谭静珍并未生育，只有一个养女季鸢。

“再喝儿汤吧，你太瘦了。”季鸿鸣将手边一碗凉的汤递给她。

许栀皱了下眉，平静答：“在申达工作。”

许是为了避免双方见面尴尬，他没有把妻和养女叫回来让她们见面。

房间里有个更衣室，里面很多新衣服，不过都不是她喜的风格。

许栀答，在下面的一个直属研究院里当科室主任兼对外经理，负责业务拓展方面的。

房间看得特意装修过，梳妆台上摆了各首饰盒。

滕振海杵在旁边都觉到气氛无比尴尬，父女俩犹如两个陌生人。

季鸿鸣很忙，吃完饭就门了，滕振海带着她上了楼，带她参观了一下房，把她安顿在三楼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