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换了衣裳，从二楼的木梯上下来，红的绸缎系带睡衣，轻柔的随线条，行走间莲步轻移，袅娜娉婷。

好在她是个乐观的人，不开心不会写在脸上，或者想到的时候情绪短暂地低落两天，几个小时后又生龙活虎了。

许栀笑嘻嘻地爬起来：“那就去吧，陪你去。”

“可别。”他抬手就打断她后面的话，“我可担待不起。”

许栀红着脸，换了个说辞：“你不卫生！”

十一月走到最后一天，受到寒影响，北京迎来了冷的雨雪天气。

宽阔而温，令人喜的肌理，柔覆压着在他上漾开，仿佛轻柔的涟漪在湖上泛起。

“去哪儿？”

客厅里很安静，却好像可以听见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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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怎么样？”他又问她是不是没有去过北海。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压上她的，轻轻地碾着、压着，指尖在她不自觉翕张畔时探，像肆意碾压，捣烂的杵。

费南舟的脸变了，回勒令她不许这么叫。

他没好气：“懒死你算了。”

“想去雪吗？”他问她。

这是山间的一栋隐蔽别墅，达八米的落地窗外，洁白的雪缀在静止的森林中。

他板着脸训人时就是个冷面阎王，偏偏她不怕，柔的躯贴上去时觉得他的膛也并不是那样。

他低下望着她，睛里有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

起迈着优雅的步就要上楼，一副懒得对弹琴的架势。

“你放过我吧。”许栀一个两个大的表情，托着腮，“那么远。”

他挑了下眉，问她怎么下了。

许栀小跑着追上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肌里蹭啊蹭，嘴里撒着：“哥哥——”

那一年结束之前，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啊。

后来回忆起来，像最后的晚餐，临死前的最后一顿饱饭。

许栀骂他：“下！”

温柔中，又带着一儿挞伐征服的蛮横和破坏。

呦呦呦，还来劲儿了。

好在十几秒后她安然落地，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趴到沙发里。

他的手指可真长，咙里难受，许栀泪盈盈地望着他，他才笑了一声将手收回。

然后，在她目瞪呆的注视下，净了上面的。

她显然还没睡醒，惺忪地打着哈欠，费南舟很怕她一个踩空直接从这没有护栏的楼梯上摔下来。

上的气息还有些凉薄，从雪白的衬衣上透，从散开两颗扣的衣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