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别忙了，我有话跟你说。”他在一面落地幕墙前回，打断了她的忙碌。

早晨的光很好，他站在逆光里，依然修长落拓的形，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了。

许栀弯腰的动作停住，过一会儿才抬起，茫然失笑地望着他：“你在说什么啊？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等一下就好了，稍等哦……”她没当回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继续忙前忙后。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要结婚了。”他把手指上的情侣戒指褪下，轻轻搁在桌上。这只素圈和她手指上的蝴蝶闪钻戒指是一对，是用她自己的积蓄买的，虽然不值钱，这些年他一直着。

后半夜下雨，两人在客厅里随便聊了些琐事。

从见面到现在，许栀没这么近距离打量过他。

“这边我以后不来了，房给你吧。”他地看了她一，毅然捞起车钥匙，转。

那些一开始说喜她的人，在她逐渐愿意对他们敞开心扉，愿意全心地依赖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背向她、离她而去。

许栀盯着那只戒指，不说话。

许栀拒绝说她家里的事，只说了一些关于求学、工作方面的经历。

她好像一直都在被放弃，一直在被抛弃。

“为什么要转业？学术不好吗？”费南舟似乎是兴之所至，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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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格外分明，说不的俊英气，风倜傥。

她疯了一般冲到房间里，把衣服、瓶瓶罐罐从屉里翻箱倒柜地拖来，七八糟行李箱，箱压了好久才关上，门时还不小心撞到了，疼得泪直……

原来，他微微笑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总像是着假面。

沈琮目不忍，可到底还是开：“栀栀，我们分手吧。”

在一起三年，沈琮虽然很忙，经常差，两人聚少离多，但情一直不错。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对她好，再没有比得到后在失去更残忍的事情了。

餐桌上铺的田园风格桌布、浅蓝波墙纸都是她喜的。

可就在他转的那一刻，许栀忽然抓起戒指朝门扔去：“谁稀罕你的破房？！我才不要你的施舍！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可心里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手指绞在一起，有些不安地搓了搓围裙。

之后许栀没提过这通电话，费南舟好像也忘记了。

沈琮喜简约，曾对这样小女生的风格不能接受，可耐不住她磨泡，只能随她去了。

她已经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了，只觉得每每想起时，心脏一一的，窒息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