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波动，他的语气极为真恳，就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程橙读不太懂他的表情，只是挠了挠，说：“可是哥哥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是我亲哥哥呀，你对我有妹妹滤镜嘛，别人可能不这么想。”

她耸耸肩，“哥，我跟你说这事儿其实也犹豫过的，因为觉这话题有难以启齿，不过我真的很喜跟你分享我的经历想嘛，所以还是决定跟你说了。毕竟这是你可的妹妹第一次被人喜嘛！嘻嘻……”

她捧了捧自己的脸，冲她哥笑，随后又：“但我不是让你我的军师，帮我想该或是不该答应，因为我对他没什么觉，我不喜他。”

程柠握中笔的手微微松了松，依旧沉默地望向程橙。

“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也知喜一个人大概是什么受。”

她合上书本，抱在怀里，望向天板似乎开始幻想什么，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是什么受？”

程柠顺势问，语气故作不疾不徐，平平淡淡。

“当然是会心加速，茶饭不思，会忍不住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所，厌他所厌，心疼他，在意他……可是这些，我对他都没有过。因此我很肯定我不喜他。”

“所以你拒绝了他？”

“嗯。”她。

“其实还尴尬的，本来最近走得近还以为能好朋友什么的，结果谁知他靠近我是因为喜我来着。这下可能连朋友都不成了，我也不知直接拒绝有没有伤害到他，他当时笑着说没事，不过我过意不去的，但认真想来，这还真是我唯一的能给的答案。”

“你不用愧疚，橙橙，这才是负责任的回答。而且你们年纪都还小，未来还有无数选择。”

程柠柔声安。

“嗯嗯，我知。”

“但说到喜，我好像还没有真正喜过一个男孩诶。”

她说到这里，翻了一个，翘起后脚，用手肘撑住自己的下。

程柠握笔的手又了，“都是缘分，说不定某一天就能遇到一个你特别喜的男孩。”

“嘿嘿，我想也是。”

她像每个青期怀的少女，心里都同样向往着好的情，笑起来时里都是梦幻的甜。

程橙抱了床上的枕，将侧脸埋去，鼻息间传来淡淡都清柠香，有些羞涩又带着些期待地说：“还是真的期待有一天自己谈恋的。不过……唉，为什么现实中的男生和小说里的总是那么不一样呢，想喜都找不到喜的。他们好像都是集所有缺于一的产，自私贪婪暴力……就像那个人……一样。”

她说着，神情陡然变得凝重又失落，原本饱光彩的底瞬时被雾霾笼罩，失去了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