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倒成了拒绝他的那一方。

月明星稀，早已成了她的缀。

许砚之还想再声。

舒冉没有想到还是这件事，她沉默半晌，“抱歉，字帖是我老师珍藏很久，赠我时特意代我说不予借人。”

舒冉却思绪回笼，“你很喜书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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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几张图，这样既不损坏字帖，也算是勉完成了许砚之的需求。

许砚之不得不承认，和她待在一起，是忘却已久的舒适。

“不是。”许砚之认真看她。

果不其然，她再次因为他当时那“需求”和“想要了很久的东西”而误会。

不过到底还是将他的话听。

她弯，两手一摊，一脸无可奈何：“倘若他知我擅自借人，估计会把我逐师门吧。”

月光清透，女人眉温雅，好似沙漠里一片绿洲，给予涸旅人最后的希冀。

读书时代悸动的觉再度侵袭舒冉的心脏，她失神地看着许砚之。

思绪回笼，舒冉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记得我当时拍了图，要不我把图发给你？”

直到许砚之移开视线，舒冉的心脏才恢复正常。

从前的她知许砚之想要字帖，不不顾地为他寻找。

天光乍泻，光从云层照，明媚如常。

方才的悸动因为那句“不是”，而生生熄灭。

柔顺发丝被风带起，丝丝缕缕散落在肩上，被风带起时，划优弧线。

不过其中的缘由，让他无法退缩。

舒冉不免低低自嘲。

再度抬去看许砚之，弯月躲云层里，繁星也多了几颗，连绵山峰成了他的背景。

果然，年少不可得之人，终将会一次次困住她。

隐的距离。

舒冉缓缓说着，落在许砚之里又是另一副模样。

清冽凉凉的气息再度笼罩，栀香弥漫微妙。

只可惜，他站在那儿，就比月还要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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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之的车被拖回南城，舒冉作为愧疚那一方，打了顺风车。

舒冉和他说明了其中的“利弊”，再度婉拒。

“是想和你再谈谈那份字帖。”

是她一直在误会，在遐想无限。

跨不过，走不了。

呼慢了下来，铺天盖地的荷尔蒙将她笼罩。

许砚之又何尝不懂文孟达在书法界里的脾气秉？

两人目光无意汇，许砚之邃瞳仁里映照她被月光包裹而恬雅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