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大是倨傲。

风清扬：“哪里，在下一介书生，久慕少林武功之威名。

“只是资质太差，禀赋又弱，不是练武的材料。

“咱们在此相逢，亦是缘分，可否让在下见识一下少林武学的风采？”

方生：“这有何难。”并不谦逊，伸臂捋袖，立好门，打了一罗汉拳。

少林拳法素称“拳打斗之地”，一拳法下来，倒也未将桌椅撞翻，只是酒杯碗盘叮当作响，仿佛伴奏一般。

秋梦端着两碗面来，见到风清扬逗方生的情形，笑得直打跌，险些将面扔了。

风清扬击掌喝彩：“好，真不愧天下武林之渊源，在下真想明日便到少林家。

“便有小师父这样的名师指，那也是一生之福了。”

方生正：“那可不成，一则小僧尚未习成，本不能收徒。

“二则本寺挑选弟不单要讲天分、资质，更要讲缘分，难得很哪。”言下既为自己是少林弟自豪，也不乏对风清扬难以选的同情。

秋梦笑得肚疼，实在无法看下去，猫着腰跑厨房去了。

方生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上下端详了风清扬半晌。

战战兢兢：“敢问先生大名？”

风清扬觉得也够了，再闹下去未免愧对圆智大师，微笑：“在下风清扬。”

对方生而言，天下间再没有比这三个字更惊心动魄的了，方生只当挨了一记重击，面上现震骇、狐疑、受骗、羞辱表情，额，面红如火，大粒大粒的汗珠从上落下来。

方证也呆怔住了，望着风清扬，双目瞬也不瞬地打量。

秋梦捂着肚跑来，笑：“公，你坏的也够了，看把方证、方生的。”

风清扬见方生急成这副模样，登歉疚，拍拍他肩：“方生，我与尊师好多年，是以和你开一个玩笑，千万别介意。”

方生憬醒过来，浑如蒸笼般汗透衣裳，拉着风清扬的手，满脸崇拜敬仰之气，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方证合十：“晚辈方证拜见公。”

风清扬托住他，心下却是一惊，这位方证外貌朴拙，内力基着实可观，较其师弟不可同日而语，不由得刮目相看。

秋梦此时才止住笑声，：“方证，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化缘哪？”

方证：“小僧与方生是奉师父之命前去华山请风公到本寺走一遭，可巧儿在这儿碰上了，倒少走了许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