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见她容颜清减，弱不胜衣，知此事对她创伤甚重，迥非自己肩伤可比，一时间只无地自容，右手起短剑，向心窝刺去。

慕容雪飞起一脚，将剑踢飞，叱：“谁叫你死来，你听我爷爷的话，将那妖女一剑杀了，你便是下一代的慕容家主。”

风清扬缓缓：“雪儿，你要我的命我情愿给你，小蛾不是妖女、**。

“她受的苦难绝非我们能想到的，你听我把她的世告诉你好吗？”

慕容雪厉声：“我不听你说东西，我只问你，杀不杀那妖女？”

风清扬缓缓摇，表情却甚是决。

慕容雪痛哭失声，掩面疾奔而去，只留下一路哭声。

风清扬如泥雕木塑般跪在那里，任凭肩上的血汩汩下，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走过来，替他包扎肩上的伤。他定神一看，讶然：“是你。”

桑小蛾苦笑：“你甚么都甭说，我都看到，听到了，原以为雪姑娘会回来，才没敢面，看来她不会回来了，让你多了这么多血，真是该死。”

风清扬四下望望，哪有慕容雪的人影，面对桑小蛾，又无话可说，四目，俱是苦涩。

包扎停当，桑小蛾：“风郎，慕容老爷的为人我很清楚。

“他是言必践，一会儿你提着我的首级去见他，他会原谅你的。”

风清扬怒：“这当又说这话，难你不明白我的心吗？”

桑小蛾冷冷：“人心隔肚，我怎知你心里打甚么主意？

“说不定你也和那些混一样，迷恋我的姿和床笫功夫才舍不得杀我。”

风清扬万万想不到她会说这话来，忍无可忍，伸手便是两记耳刮，虽未用上内力，亦打得桑小蛾两颊红。

桑小蛾面无表情，双眸中又燃起令人发冷的火焰，风清扬把她拥怀中，气：

“你何苦用这法来气我，我知你的心思，我绝不会用你来换任何事。”

桑小蛾低声：“连雪姑娘也不能？”

风清扬：“不能。”

桑小蛾泣：“我有甚么好，值得你这么珍视？”

风清扬轻抚她面颊，谛视她睛：“你毋须白费心思了，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容任何人加一指于你上。”

桑小蛾：“我的事几日内便要天下皆知，你若要行护我。

“怕要与整个武林为敌，我们选荒山大泽过一世夫妻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