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那只抓住大巫的手，变得僵而迟钝。

他缩在被里，闻着被上她残留的一缕气味，默默掉了两滴泪，好痛。

她将地上的散落的碳和纸灰、打碎的酒壶、酒盏碎片全都清扫净。

她最讨厌打扫之类的活计，可她又不敢让芳洲来这里帮忙，怕万一那些人去而复返，害了芳洲，只能自己着完了。

崔韵时啊了一声，大意外，他的伤势看着这样骇人，成归云还能如此淡然，活像只是破一般。

她碍于毒蜂，不敢再拦。

崔韵时看了看他上被毒蜂蜇咬的大片目惊心的伤痕，立刻就要去给他寻个大夫来。

夜后，成归云安静地躺在床上，没一声。

但心中莫名，那个长着谢忱的脸的人，似乎并非真正的谢忱。

他缓缓坐起，睛已经开始恢复，他能受到模糊微弱的光，但仍旧看不清。

崔韵时心里装着疑惑，屋想将摔在地上的成归云扶起来，却见他四摸索。

他似乎是看不见了。

她回过神，赶从谢忱手上抢人，带上大巫逃命。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苏箬才愣住一会，大巫便遭了谢忱的毒手。

原本十只毒蜂就能了结一个成年男的命，昨日被放来的又何止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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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平安度过。

成归云再三保证他没事，还歉疚地说给她添麻烦了，她可以离去。

崔韵时几次将手放在他的鼻下面，确认他仍在呼，这才走开。

次日一早，谢忱被生生痛醒，蜂毒侵蚀心脉，痛骨髓。

她搬来一堆木柴在屋中，又重新烧炭火，若是那个苗人再用毒蜂这样的手段，她便用火把驱赶它们。

院中的崔韵时就见“谢忱”带着那个苗人飞翻过墙，跑了，后还跟着一大群毒蜂。

若不是被她阻止，他的手差都要直接抓住一块碳。

当年她为了讨好谢忱，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对他的言行举止都有钻研，那人情急之时的举止和他半分都不相似。

成归云却扯住她衣袖：“我无碍，不需要找大夫，我自己便是大夫，这毒蜂导致的失明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我便会好了。”

昨晚她试探他的鼻息时，他本就心志单薄，差一忍不住要拉住她的手，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

——

崔韵时只得放弃找大夫的打算，但并不放心留他一个人过夜，便让芳洲和行云去通知井慧文等人，今日的行程她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