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瞳孔里只有他一人，永远不会改变。

也很乖。

换之前她会怼回去，但现在可能是心中有愧，竟完全没有想着去怼他。

“是吗？”容砚之漫不经心地捻着她的发丝，表情淡然，“那看来我老婆在研究院还充当重要的角。”

容砚之眯了眯帘，一不适更加烈，“非要去吗？”

她真的，很不听话。

或许从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跟她捆绑在了一起。

她他。

“恐怕不太行。”虞婳面不改地说：“那边，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现在这情况下，就是多说多错。

虞婳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令人轻易就会心，想要拥怀里。

虞婳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

她的睛里都是真诚。

那时他下楼跟她那双睛撞了个满怀。

“那边还有些事情要我去理，你再给我最后一天时间，以后我都我不去了。”

她踌躇地站在容家老宅的大厅内，四不安地看向周围。

一如初见时。

容砚之已经发现了什么。

容砚之是最不好说话的。

光清冷的同容砚之对视。

“好不好？”

他一直派人跟踪她就是对她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她闯来的，那就别想轻易地离去。

现在能够妥协，应是他的最大让步。

很神奇，却也很令人着迷。

虞婳不愿意去究。

所以，明天虞婳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虞婳磨泡，抓着容砚之胳膊晃了晃，“求求你了。”

他绝不，允许！

这话听起来像嘲讽。

她的睛就像是沙尘里的一颗钻石，哪怕在一望无际的地带，仍旧可以一看见她，将她捕捉在自己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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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砚之这样想着，却依旧抵不过虞婳的磨泡。

虞婳轻轻地嗯了一声，“你不是说过要给我自由吗？”

她垂着睫，鸦羽般的睫乌黑密，很漂亮，很漂亮。

就这一次。

容砚之确信了这一。

酝酿了会儿，：“最后一天，行吗……”

有时候真想掰开他脑袋看看，是正常人的思维吗？

“我跟你保证。”

可惜，不听话。

她其实也很惊讶，自己了这么多铺垫，居然还能让容砚之起疑心。

气息逐渐地平稳，不再纠结她的话，而是妥协地了，“好，最后一次。”

因为这样的神，他从未在曾经的虞婳、亦或者是容家人里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