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老实。

还真以为是自己有实力，分不清主次。

郑曜去理其他事情了，展厅很大，虞婳环视了周遭一圈，看见了坐在边边角角里不与人搭话的程无双。

然而刚走了不到几步，虞牧忽然挡在了她面前，开就是质问：“虞婳，蒋院长找你说什么了？他好端端为什么找你？”

上一世的虞牧，靠她过的真滋啊。

“说不话就一边去。”虞婳主打一个谁也不给好脸。

语气充满欣赏，“真没想到你就是璃夭……之前听虞牧提起你时，还以为你就是个不讲理的小妹妹。”

来到展厅后，郑曜再三向她叮嘱，“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一声，祝你在展览玩的愉快。”

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就算得到了很多东西，今后也会以其他方式失去，她信因果报应。

虞婳冷淡地对上虞炀视线，“你想什么？”

虽然不是上一世的虞炀，还是这一世的虞炀，对她都没有太过分。

虞婳往前走，路又被虞炀挡住。

待着。

虞婳微笑，看来这些年，研究院里新鲜的血不少。

这一天天没完了？

叹了气，蒋院长也是，真就看在她面上，让虞牧混的风生起。

郑曜继续：“璃神，您一直是我榜样。”

虞婳觑了一郑曜，年纪不过三十岁左右，着半框镜，西装革履，斯斯文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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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牧动了动，“你……”

虞婳顿了顿，她曾是很多人的榜样，可只有她自己知，她早已不被人当一个榜样。

是个会把所有时间投在科研领域的男人。

可是得到了什么？得到了厌恶以及憎恨……

虞炀张嘴，言又止。

“二哥……”虞婳笑了，“我可没有哥哥，少往脸上贴金。”

弯了弯，朝她走了过去。

虞牧离开后。

虞牧愣了下，然后指了指虞婳鼻，“回再找你算账。”

“二哥。”虞炀忽然现，对他说：“你该上台了。”

因为她，让虞牧什么都不用，占尽了其他研究员的便宜——

“好。”虞婳淡淡。

“你！”虞牧额青暴起，双目猩红，“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好歹是你二哥！”

虞婳双手揣在袋里，整个人懒洋洋的，“因为我是你爹，懂吗？”

从前她多羡慕虞江月能拥这些哥哥的啊。

不过——

仔细想想，她其实对不起研究院的成员。

虞婳回到展厅的路上，郑曜一直在同她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