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也觉得自己有时候很邪恶，比如看见其他小朋友有父母接送他们回家，他会嫉妒，会想摧毁。

他两三步来到他们母俩面前。

虞婳余光一扫，看见容砚之就站在老宅门不远。

他这些年，是如何过的。

容墨眨了眨，“你还来接我回家了，说明，你是要我这个儿的。”

虞婳：“你觉得我讨厌你，是因为你是容砚之儿？”

容砚之眉峰凛冽，刺骨的凉意好似能渗透人骨髓。

虞婳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低看着站在自己边的孩，“嗯？”

“妈咪，我说真……唔。”

容墨小心翼翼地贴在虞婳边，只是跟她站一起，他都能觉到莫名心安。

“妈咪……”容墨声，很别扭，但还是说了那句，“谢谢你。”

虞婳弯腰，捂住容墨那张嘴。

虞婳摇摇，“不是。”

容墨越说越偏了。

-

“好多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老宅这边不在市区内，打车较为困难，虞婳等了好久也没司机接单。

虞婳哈了一声，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容墨鼻音发一声哼，“才不是……我什么都懂。”

“如果你有天跟爹地离婚，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容老爷察觉到氛围不对，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

可同时，他也很容易满足，只要母亲对他说好听的，对他稍微好一些，哪怕是安安静静的，陪他简单吃一顿饭，他就都能原谅这个世界。

容墨：“我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我会努力学习，长大后开公司赚钱养你，你要是有喜的男人了，也可以跟他结婚，不过我比较有原则，我不能叫他爹地……”

寻觅到的朝，一直在向容砚之倾斜。

永远……

容墨并不了解其中缘由，只知自生起，母亲跟父亲就并不相。

容墨声音大，也不知那男人听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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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相的婚姻下，育的孩，自然格不太好。

永远不会有人知。

“你指的是我替你这事儿？”

“难不是吗？”容墨垂下睑，“你……不爹地，所以连带着也不想要我这个儿。”

熙怔愣，旋即自嘲。

且，距离他们非常近。

“你不要爹地，不喜爹地，没关系，以后我也……不行要你喜他了，但你能不能，别因为我是爹地的儿，就讨厌我。”

“爷爷，我累了。”容砚熙闭了闭，“先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