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这个秋姑怎么办呢？还能救吗？”

解千言放下程泽，走到秋姑边。

一看到这个打伤自己的罪魁祸首，她吓得直往后缩，脸上神情更凶狠了些，将怀里的孩抱得更了。

担心玲儿受伤，解千言也不敢再刺激她，了个安抚的手势，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在一个让她不那么激动的位置。

舟雨跟在解千言后，打量着这个吓了她很多次的“鬼”，满是不解：“她这是什么情况啊？好端端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刚刚她用爪碰过了，确认不是鬼，也不再害怕了。

“她内既有气又有妖气，两力量相冲，所以就成这个样了。”解千言有些无奈地开。

“啊，是那个玩鬼的家伙的吗？”

“应该不全是。还记得潭底下那个溶吗？里面有气逸散，又连通着地下暗河，河里也有少量的气，地下的系都是相通的，山下的村民们天天喝带气的，日积月累，几十年下来，怎么可能不问题？那邪修恐怕也是知这，才故意在村民中散布秋姑的谣言，一旦有谁不他的规矩乖乖送死，便使手段将人妖化成所谓的秋姑，以此迫村民们自行了断，不费灰之力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炼鬼材料。”

解千言分析完，自己也叹气，这人实在是狠毒，死得太便宜了。

“呃，玩鬼的家伙果然恶心！那李阿婆真没救了吗？”舟雨听完也忍不住心中恶寒，愈加同情起被变成秋姑的李阿婆。

“我又不是医修，救不了，况且她本就是一介凡人，又是气又是行妖化的，再打生打死地折腾一通，早就耗尽寿元，活不成了。”

话音刚落，那边秋姑就开始大大呕黑的，痉挛蜷曲，跌倒在地，痛苦地翻起来。

解千言疾手快抱走了玲儿，舟雨已经看得泪汪汪的，一爪扯过解千言的衣袖泪，一边一边求他：“师兄，救不了的话你就给她个痛快吧，别让她受苦了，太可怜了。”

解千言看到这一幕也心情沉重，李阿婆确实可怜，但也真的活不成了，这人间疾苦能少受几分便少受几分吧，他从储袋掏一张符纸，用朱砂快速绘成了一张安魂符，指尖一弹贴到满地打的李阿婆上。

符咒亮起温和的白光，渐渐安抚住了痛苦癫狂的灵魂，那双充满暴戾的睛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李阿婆撑着往解千言这边爬过来，焦黑的枯的手直直伸着，想要最后碰一下他怀中的孙女。

解千言叹息一声，抱着玲儿蹲下，将孩递到她手边。

李阿婆只用手碰了碰孩的衣角，努力扯开嘴角，试图笑容，却在獠牙戳到嘴时猛地收住，一滴浑浊的泪顺着鬓角落，枯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

看着地上面目全非的秋姑，又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慈眉善目的李阿婆，师兄妹二人都唏嘘不已，久久不言。

解千言抱起玲儿，又丢了张火符，将李阿婆的尸烧净了，这才拖着仍旧哭哭啼啼的舟雨准备下山。

“走吧，我们先将这些人送回村里，再去将那潭跟地下暗河里的气都理了。”

玲儿在回村的途中醒了过来，哭闹不休，吵得解千言一个两个大，舟雨怜惜这个遭了大罪的小姑娘，见解千言黑脸，就抱着玲儿哄她：“玲儿别哭啦，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她从储袋里扒拉一团自己平日里梳时收集起来的狐狸，捧在手里轻轻一，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看得玲儿震惊地瞪圆了睛，立就不哭了。

“喏，这个小狐狸送给你，要乖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