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完威风后，天华剑又乖巧地回到江祈远上。

再一次被江祈远拒绝，王复一不由失落。有时候，他也怀疑，从小玉偶尔透的往事来看，从前的师父明明很是温和良善，待人有礼，为什么现在的师父却像是舍弃了七情六，只听从掌门命令的木偶人？

但仙凡有别，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厉害的修仙者却可以与天同寿。就算师娘现在还活着，师父也不可能一辈都守着她啊。

小玉惯会善解人意，但江祈远知，有朝一日薛糖醒来，要是知他有几次没去看她，她一定会生气，气鼓着脸，将他赶下床。

江祈远从来没有接受过，甚至对黎清越，他也只称呼“掌门”，而非“师父”。因为江祈远知，他和黎清越之间，从始至终只是一场利益易，并没有混所谓的师徒之情。

王复一偏过，见江祈远回来，连忙歉加解释：“抱歉，师父，我是看那里有灰，想着帮你一下，所以才……

江祈远却没有停下脚步，只一会儿便消失在王复一的视线之中。

有危险？

直到看见带着伤的江祈远又往外走，王复一才又声：“师、师兄，小玉说她一切安好，你若事务繁忙，不必空去看她，她也心有负累。”

“我说过，不要叫我师父。”江祈远，自从天月宗，江祈远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好掌门代的事情，拿到天月宗秘宝，救活薛糖，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关心。

江祈远没应，垂着理了伤势，又将那件沾了血的衣服换下。王复一看他动作，不由叹了气，又想起临走前小玉求他帮的忙，想了想，还是提了一嘴：“师父，我今天去看小玉的时候，她又提起下、下葬的事情……”

王复一既惊讶又佩服，他咽了咽，看见江祈远白袍上的血痕，忍不住叫了起来：“师父，你怎么又受伤了？”

“不用。”江祈远淡淡，从一旁的柜里拿一瓶药，面不改地往手肘上洒，“这里的东西别动，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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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直直地朝他面上刺去。王复一匆忙躲闪，才堪堪躲过那柄剑，踉跄几步，最后着气站定。

是因为师娘去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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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

偏偏一次宗门内比拼试炼的时候，王复一看见了他使的一剑，便整日跟在他后，吵着闹着要拜他为师。

剩下的话，王复一没敢说完，因为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江祈远的。

所以，他怎么舍得因为一时怠懒，而冒如此大的风险？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