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据说已经淹死不少人了。”

“我知了。”祁明昀扶着梯下来，寸步不离挨着她站。

“这样如何？若是歪了我便重贴。”

自从那日袒吐心迹后，二人虽表形影不离的暧昧，但一直不曾越过那雷池，也不曾有过亲密的肌肤之贴。

祁明昀每每试探，她都不曾抗拒，她松懈一分，他便靠近一分。

兰芙似是习惯了与他衣襟缠，在无人之，也会容许他贴近，望着他亲手写的联，满意称赞：“贴得很好，你家门上也贴一对罢，瞧着喜庆些。”

祁明昀即刻转了个方位，端起梯横到自家门前。

兰芙将熬好的米糊刷在联反面，两指捻起一角，踮起脚尖递给他。

祁明昀形直，动作利，不消片刻便张贴好了那对联。

夜酽，和风细雨。

唯有门前灯笼中的两盏蜡烛照亮方寸。

他即将稳稳落到地面，她依旧不敢懈怠，牢牢扶住那架竹梯。她细碎的发丝打洒在清亮的眸上，面颊被风得红莹莹。

他广袖隐动，掌心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

很，发丝扎在手心是细微的麻。

兰芙低捧着那碗米糊，脸上却猝不及防多了一，她羞赧躲过，低声怨怪：“这还是在外呢。”

第114章 剪不断

祁明昀心发怔, 觉得横隔在他与她之间的年岁通通有些不真切，这一瞬间，恍如隔世。

还是这句话, 还是从她的中说, 却再不复她十七岁时的明媚灵动。

他喑哑发, 放下手, 垂在侧, “那来坐坐罢。”

他并无多想，兰芙也并未从他的话中听其他暗意, 一如寻常跟着他了家门。

她听他说, 贺叔一家为了筹钱替儿治病, 将这间院卖给了他，一家人暂住在上京, 不回益了。

如今此已是他的家。

他将院落打理得整洁净，仅仅有条，房檐那几片破瓦也换成了新瓦，走院，风穿窄, 带来一阵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他清了一片小圃来, 围上了木栅栏，在沃的土壤里播下了。

“你在这里了什么啊？”她提着灯, 停下脚步，指着那片光秃的泥土问他。

“木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