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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2/3)

搭上她垂在膝的手,却意外碰到一片冰凉,这才发觉她双膝以下的衣摆濡淋漓,沾满了污浊的泥渍。

祁明昀顺势揽过她,沉的哀戚之压得他宽厚的肩都沉了几分,“家中一位长辈病逝了,他是我叔父,从小便待我亲和宽厚,我看了信,一时难以接受,想到如今受困于此,连为叔父送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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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那条街替你送信,撞上一队骑的官兵,领的那个人纵飞奔,我被那撞倒,跌坑里,疼死我了。”兰芙着生痛的膝盖,长睫上还垂着晶莹泪珠。

一番话说的情款款,字字腑,兰芙的啜泣缓缓平息,沉默良久,挤一句细语:“那你方才为何不理我,也不曾看我一。”

他盯着信瞧了这么久都不理她一句,连嗯一声都懒的敷衍搪,可见那边局势已定,他如今归心似箭,用完她这方栖之所便想一走了之,不肯再与她虚与委蛇,假意殷勤了。

兰芙泣声顿止,心一揪,愧疚便在心底徐徐缓释,不再排斥他伸来的手,反而抬起漉漉的望向他,“真的吗?”

左右她也不认得几个字,墨玄司的专用信件通常是以暗符为主,字墨为辅,她就算将这张纸翻烂也等闲看不个一知半解。

壳一把洒在地上,板起脸鼓气:“不知!我说了这么久,你一句都不理我,我不同你讲了。”

“我哪知啊。”兰芙果然嗫喏开,“听那些百姓说,是从什么五坊司来的。”

祁明昀故意问:“镇上怎会有兵,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信上的整洁字迹似能千变万化,即刻变得丑陋歪斜,杂无章,刺得他疼心烦,再也看不去一个字。

“衣裳怎么了这么多?”

兰芙还在哭。

祁明昀呼微滞,灼燥再次横溢心

“在我心中,旁的女不及你半分众,若我再无起复之机,我便待在你旁,护你周全,若我能东山再起,定会带你回京,明媒正娶,绝不负你。”



祁明昀心悬着的石终于稳稳落下,“无妨,怪我,冷落了你。”

“别碰我。”兰芙将脸埋在膝,泪珠顺着脸颊落到嘴角,“你不是要回京了吗,你家大业大,日后找个知书达理、容月貌的富家小成婚,何苦招惹我这大字不识、相貌鄙的乡野村姑。如今好了,你拆信拆得那样急,想必是不几日便有人来接你了,你若嫌弃我,下也无需同我演戏了。你不必担心我日后会去找你麻烦,我只当与你是桩荒唐事,就此忘却。”

从前那些都是哄骗她的吗?

“对不起,我不知。”

“阿芙。”他端了张长凳捱坐她旁,扯了扯她的衣角,尝试搂过她的手。

祁明昀万般无奈,这是他初次见她生这般大的气,从前总蓄意欺负她,她虽也不情愿,可都不曾这般委屈。

祁明昀拿信,呈放在她膝,“你若不信,可自行拆开看。”

祁明昀也不知自己这番话有多少情真意切,下只想先将她哄安稳了,只因京中谋事未成,自己便要在此呆上好些时日,期间还得利用她为自己传递信,收取消息。

“阿芙,我对你真心实意,从无一丝欺瞒,何来嫌弃。”

这些废,跟他这么久,传个信都不会传,等他回去定要剁了这些人的手。

原来是误会了他,他经历亲人离世,自己还同他说趣闻轶事,可叫他怎么回答才好。

兰芙观他神低落,薄抿,显然浸于亲人离世的悲伤之中,早已信他的话,并未拆开他的信。

伤痛摧心泣血,她经历过,所以懂得。

她忆起他许诺的字字句句,一幅幅亲昵暧昧之景轰然倒塌,嘈杂雨声将一丝委屈无限放大,她拖过凳坐到远,背抹泪,细窄的肩膀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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