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令温苓发麻的话。

“羊穿刺可以确定生父是谁，温苓，要吗？”

温苓不知什么是羊穿刺，但只是透过「穿刺」两字就知是一项很痛的手术，如果要，傅怀慊一定不会让她打麻药。

无法预料的疼痛让温苓脚了下，她用力握着门把手才不至于在傅怀慊面前狼狈地在地上。

傅怀慊走到诊室中央停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办公桌下的椅扯来，视线淡淡瞧着门那个墨镜盖住半边小脸摇摇坠的少女，“过来坐下。”

“不、不用。”

距离下是她的安全来源。

她呆在门就好。

傅怀慊也不多言，迈着平稳的步伐朝她走来。

“等等！”

温苓几乎是尖叫声，生怕傅怀慊亲自‘邀请’她过去坐下，她学乖了，立即松开门把手，走去傅怀慊拉来的椅上坐下。

傅怀慊拉来另一个椅，在温苓正对面坐下。

“抬，墨镜摘掉。”

温苓不敢不从，一一照，跟小学生面对大威严的老师一般，听话地不能再听话。

傅怀慊目光从她手心里着的几张检查单掠过，看她躲躲闪闪的杏眸，“孩是我的，还是京曜的？”

温苓害怕他，也害怕刚才提来的羊穿刺，但不承认，傅怀慊便要她去羊穿刺。

事已至此，再否认就要多受罪。

她抿抿，声音在发抖，“你、你的。”

她不敢低，可她坦白承认过后，也不敢再看傅怀慊的睛，那里一定盛满了厌恶憎恨和滔天怒火，她立即闭上睛，求生让她嘴像个小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起来。

声调委屈又害怕。

“怀谦哥，我也被下药了，我不是故意你的房间上你的床。”

“我就像是待宰羔羊被人送去你房间的……”

“那一夜我没任何意识，跟你之前，我没跟人上过床，之后我两天都没法正常走路。”

“我也很委屈，我什么都没，为什么我就要经历这事情。”

“我知你讨厌我，跟我过了一夜，会觉得自己脏了，现在我还怀上了你的孩，你一定更讨厌我，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能放过我，我只想要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