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他，后面这个，是他的弟弟。”

“他们兄弟二人不好，尤其是哥哥，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变得越来越虚弱。”

“于是他们游历四方，四寻医，但当时，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能诊断哥哥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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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哥哥愈发怔，他将那个打造成了一座地下殿，自称自己是神仙，能够医治百病，也就是那时，他创下了晷教。”

“自那以后，哥哥极度执迷长生之，渴求长生不老。认为自己能够与天地同寿，所以后来才取了晷这个字。日晷，代表日光，时光，以此为名与天地抗衡，象征着只要信奉晷教的人，都能长生不死，他们的时间永不消逝。”

“后来，兄弟二人觉得在家里动手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便一起造了一地下，专门实施他们的罪行，过了一段时间，哥哥的病情真的稳定了下来，自那以后，哥哥对那个邪术信不疑。”

“哥哥在三十二岁时，开始每日吐血，上的肤也开始溃烂，有时，肤还会莫名其妙燃烧起来，骇人非常。”

老咯咯地笑起来，开始讲述晷教的故事：“传说这晷教的起源啊，是一名沙漠上的风术士在百年前所创，没人知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当年的信徒也只知他有个与他同生共死的弟弟，他和他弟弟的名字都是梵文。”

面前的茶。

“理说，这么丧天良的行径是个正常人都没法照，但哥哥的病反复发作，病会让人失去意志甚至疯，哥哥的每况日下，于是，弟弟提尝试那个邪术。”

楚轻舟和冷山同时蹙起了眉，赤橘的烛火映在老脸上，老叹息了一声：“哥哥同意了，自那以后，哥哥便利用风术士的份，骗取少女来到家里，借着为她们祈福的理由，让她们放下防备，一旦少女踏家门，弟弟便开始动手。”

老喝了一酒：“这么听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罪过，可哥哥其实并没有什么法术，当风术士也只是会些坑蒙拐骗的障法，他所谓的长生术，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术。”

“将未经人世的少女毒成聋哑人，然后活剥下她们的人，制作成一只鼓，在午夜敲响十声，据说这样的鼓声会发沉闷的悲鸣，可以连接冥界，替活人挡灾。倘若每年制作一只新的，便能延年益寿。”

“翻译成咱们的语言，是莲的意思。”

老用手沾了酒，在桌上写下两串字：padmasambhavapadma

“没过多久，镇里起了瘟疫，哥哥抓住机会，大肆宣扬他起死回生的事迹，一步步给当地百姓们输那个可怕的邪术，那个骇人听闻的邪术就这么被一些愚昧无知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在病痛的摧折下开始信奉哥哥的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