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叹了一气：“轻舟，这次不是你的错。”

“当然，”对方的声音彻底柔和下来：“现场能找到的，都带回去了，也已经通知了他们的父母，还有我们都会陪着他们，等你回来，我们一起送他们最后一程。”

雾气逐渐布满了整面镜，冷山洗完澡，将净，裹着浴巾了浴室。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接着传来一声不带嘲讽意味的嗤笑：“那行，但你别整得跟他们是你儿一样成吗，你这么说话听起来真的欠揍。”

“好了沈上校，”楚轻舟恢复了调侃的语气：“我已经汇报完毕了，您还有什么要亲自嘱托我的吗？”

对方对这位变脸艺术大师的行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跟着也恢复了吼叫模式：“我又没死！我嘱托什么我嘱托，再说了，要真有那一天，我也不选你。还有啊！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现在嘴上说什么不送了，没脸见，哼，到时候你就他妈一个人躲在被里哭，然后找个月黑风的日去兄弟几个碑前说一晚上话，喝一晚上酒，我跟你说就你这副德行，”对方了两气，继续：“总之那什么，你这次不缺胳膊少的活着回来，我可以考虑不把你的缺德事儿说去，挂了啊。”对方啪一声挂了电话，听上去怨气不少。

楚轻舟用尖了后槽牙，轻笑了一声，看了一墙上的钟。

没想到一打开浴室的门，就差撞到一个人上去，冷山条件反后退了一步。

冷山由衷地有些羡慕，他鬼使神差地盯着镜里自己的上半，同样畅实的肌线条，同样的宽肩窄腰，但却带着还未发育成熟的稚，而那个人看上去就是要比他漂亮一些。

温的从淋浴上倾泻而下，冷山舒适地眯起睛，冲澡让人神放松了不少，他无意中瞥了一镜，这时才看见自己脖上青紫错的掐痕，清浅的眉目不经意间蹙了起来，他不是个太过柔的，那男人几次三番对他下手暴，他其实意见很大，但奈何自己真的打不过对方，他自己的手自己清楚，对付几个没练过的男人不在话下，但那个人显然和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个人的材……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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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十。

外面的脚步声早已经消失了，他走到窗边上，迅速扫视了四面八方，没有任何变化。

楚轻舟也笑了两声，但笑着笑着又笑不来了，再开时，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大斌他们，你有派人把他们带回去吗？”

——

不过……

“不了，”楚轻舟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挤一个笑容来，但没成功：“我没脸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