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希望看见他崩溃的样，希恩想。这大概就是对方仍然愿意与他继续谈下去的理由。

“谁不想成为至的存在呢？”希恩淡淡地反问，他中的望说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诺曼忽然拍了怕手，这一次他是为希恩鼓掌，“我从前一直都不相信血脉的传承，直到看见刚刚的你。希恩，你是我认可的孩，我们都有着一颗大的心，这是比一切能力都要珍贵得多的质量。”

希恩不知诺曼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但他已经知诺曼显然对折磨他人的神有着很大的乐趣。就像在获月政变的时候，即使自己已经必死，诺曼也不忘用言语来击破他的内心。

“是你 ……是你……你误导了我。”

“不是。但成神需要的条件，我不是都准备好了吗？”诺曼望向那两个一动不能动的两人，“我好像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也想成为神？”诺曼睛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

“我可以成为新的养料，目前世界树收地应该还是父神的尸吧。所以您才能用父神的骸骨纵世界树。”

“我明白了。”沉默片刻，希恩低下，喃喃地说，“但如果我没有炸毁世界树，你也会想其他办法将白蚜虫放来吧。”

“哦？你是这么想得吗？”

希恩的嘴角下拉，他被拥抱着无法看见诺曼此的脸，但他能够想象到此时对方的神情是多么得令人作呕。他假意投诚诺曼，无非是想多拖延会儿时间，找一找几乎没有可能的逆转方法。

无法动弹的艾瑞克斯与赫莱尔神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这是怎么回事？希恩。简直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诺曼微微眯起了。

“我来帮您完成世界的变革吧。”希恩不慌不忙地说，“您现在还不是神吧。”

诺曼的神变了变，他情主动地走了过去，轻轻拥住希恩，低声说，“听着，我的孩，世界树能否活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想象光明神那样留下传承。现在我们有两副神骨，两颗神，我可以和你平分神的遗产。但你知的我是一名父亲，你和艾瑞克斯都是我的孩，我要选择你们中最的那一个。”

“没怎么，只是听了您说的话后，我认清了现实。”希恩想诺曼靠近了几步，“我们都是罪孽重的人，所以，让我来帮您吧。”

“看样还没下定决心啊。”见还没有动作，诺曼拍了拍希恩的肩膀，玩味的笑容，“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希恩。你有没有一约束的觉，自己好像无法杀死艾瑞克斯。即使瞄准了他，落

“确实。”诺曼若有所思地望着希恩，“不过你难不自责吗？因为你的失误害死了千万条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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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父亲。”

苏醒，它们是世界树天然的守卫兵啊。换句话说，没有你带领那些人去炸毁世界树，白的河也不会如期降临世界。”诺曼神有些怜悯，“落人间的预言树叶，虚假的灭世神谕，白鸽圣苑的碑文，威胁汤姆斯通风报信，啊，还有欧尼斯公主的死和关于兽瘟疫的言……我承认我在背后悄悄推了你一把。但你还是据我留下的线索，一步步地达成了我宣告的谕旨。以救世主为己任的你就是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啊。”

诺曼松开了拥抱，他望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金发青年，鼓励，“希恩，虽然你一直在我的掌控中，但是你也已经超了我的预料。在我的安排里，你应该被理念完全不同的弟弟杀死的。可你依旧凭借智慧，顽地活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自责？”希恩缓缓地抬起，望向诺曼，脸变得诡异的平静，“世界归者所有。就像我沦为你手中的棋的，他们也不过是我在博弈中，疏忽被吃的弃而已。”

“我现在更偏你。所以，只要你在这儿杀了艾瑞克斯，我就赐予你成神的机会，怎么样？”

希恩脸上近乎崩溃的神情，成功愉悦到了诺曼的情绪，“对，是我。你不是喜下棋吗？从生开始，你和艾瑞克斯就是掌控在我手里的棋。”

“当然了。父亲，我们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雾月政变的时候，你就清楚看见这一了吧。为了求得一个真相，我连自己的亲弟弟艾瑞克斯都有杀死的觉悟，更别说外面那些无关要的其他人了。”希恩缓缓地说。

艾瑞克斯的瞳孔颤抖着，难以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什么？”希恩的转变让诺曼了惊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