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可能并不是人类。

或许是因为她的研究方向是智能机人，或许是因为女锐的第六，程家家直觉的怀疑时归可能是一等级的人型ai。

沉寂许久的记忆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程家家脑海中不断游来飞去，360度循环并放大当时的场景，当时没有注意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再度浮现来。

时归清晰地知到了程家家呼的变化，更甚至，他还能察觉到程家家忽然跃动的脑电波。他知她清醒着，却不知该些什么、说些什么，他怕程家家会继续询问他为什么要半夜去买一瓶机油回来，所以他没有动作，仍旧像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的。

这只是曾经经历的一件小小的事情，然而那人原本模糊的影却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影。

她偶尔早醒的几次发现时归总是在早上五半去卫生间，每次呆在里面的时间固定为二十分钟，床上从来没有捡到过他掉的发，电影院纵火事件时候莫名其妙现的螺丝，固定不变的心频率，半夜门买机油，还有曾经她去帮他搬家收拾东西，柜里都是螺丝、螺丝刀、机油、内存条之类的东西。还有之前刘国的三个打手，时归在还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提前报了警……

《求助|急急急！我怀疑同居男朋友是智能机人！ 》

手里，自己着书包噔噔噔跑了雨幕里。

耳畔是时归清浅均匀的呼，听上去应该已经睡了。程家家迟疑了一下，还是拿手机打开一个自己经常逛的女论坛，发布了自己的第一篇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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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朋友同居了几个月了，跪求大家帮我分析一下，我男朋友到底是不是机人啊！

这个念一旦兴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程家家毫无困意，越想越觉得时归可能就是个机人。

她之前见过时归，早在十几年前她就见过时归了。

时归仓皇又惊惧的表情，他漆黑瞳仁微微亮起的银光芒，他上的衣服虽然破损，却不沾迹，雨从衣服上面落下来，衣服依旧。还有他在外的肤上有着几看上去非常恐怖的伤，足有十几厘米长，伤还没有愈合，然而奇怪的是，并没有鲜血渗，就连伤都不红不的，平平整整的像是一张纸裁成了两半。

程家家的呼声一窒，若有若无的困意彻底消失了，思维清明无比。

那个人是时归。

与此同时，同居以来时归的一些异样表现也一一浮现。

还有，时归曾经说过，他会不到人类正常的情……

一个诡异的想法闪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