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程家家立刻就领悟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也想起之前他说过想见她爸妈的话题来。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时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程家家果断作选择：“真话。”

程家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她本不知自己这时候在想什么，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半晌之后那令人心烦意的嗡嗡声才消失。她艰涩开：“那我呢？我在你这里又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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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表情很奇怪，有无奈，有伤，又似乎带着温和和宽容：“可是，我是没有情的。”

“是吗？”时归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又轻松的弧度，“原来你爸吃肘，我记住了。”

“炖什么肘呀，我家那是因为我爸吃，我妈才每年都炖肘呢。”

时归笑了笑，继续低调一会儿要用的料，同时回答她：“就是字面的意思，情认知障碍，我没有情，也不懂情，喜、怒、哀、乐、、恶、，人类的七情我从来没有切会过、受过。我所有的行为其实都是通过分析人类行为模式后行的。普通人在谈恋后会约会，会拥抱，会接吻，会拜见双方家长，会好好照顾恋对象，所以，我只是在学习他们而已。”

时归笑了笑，墨黑的瞳孔里倒映着程家家的影，神很是柔和：“因为我需要你啊，不论从哪方面来讲。”他略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家家，人类的情是很复杂的。其实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懂的，比最端、最密的仪还要复杂千倍万倍。可是……”

她的心脏在沉沉动，一下一下重重叩击着腔，撞得她心隐隐作痛，就连呼似乎都比平日艰难了很多。

“没有情……”程家家一脸空白，呆呆重复了一句，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21章 哽咽

时归并没有立刻回答，但他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来仔仔细细看着程家家，片刻后他温声问她：“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恍恍惚惚地察觉到了，其实她已经喜上了时归，甚至喜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刻，刻到让她此刻如同坠冰冷的湖底。

等包二次醒发后上了锅蒸上，时归又开始准备炖鱼炖了。他说：“可惜没有买肘，不然还可以给你炖肘吃。”

时归喜她吗？或许是有好的，但绝对不是喜到很很的程度。那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很久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终于忍不住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