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诩转过：“但我还是来了。”

如果他无法接受，现在也有权利彻底摆脱掉，虽然对omega而言，无论是长痛还是短痛，最后都是一样的难受。标记是alpha对omega的单方面行为，一旦解除，痛苦也是由omega来承受。

多，原来下颌线只是浅浅的一，现在变得邃凌厉，脱去了那份璞玉似的温和，像把未剑鞘的宝剑，更多的是沉沉的锐气，还透着寒冷。

她就是这样任的家伙。

——从那时候起，她就背叛了他，拥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比起悲伤，那更像是无安放的委屈，莫大一片植在心里，不止两年，从他们拥有只属于两人的小秘密时就开始了。

事到如今，她不想再欺瞒他。

“有。”森茗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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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应该有很多想对我说的话。”森茗早早闭上睛。

的确如此。

“知了。”黎诩没再过多追问，但森茗觉得这才是更加要的事情。她刚知他生过一场病，说不定和她隐瞒的秘密有关系，“我听说你生病了……”这时，车里那快要凝固的空气神奇般地动了起来。

“好，除了从beta变成alpha这件事，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吗？”他垂下眸，燃了一烟。在森茗的印象中，因为会沾染上alpha的气味，他从不碰这些东西。

“我就不该过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他已经非常冷静了，在森茗听来，就像一块冻严实的大冰块。她决地摇了摇。

“可是我觉得自己非常愚蠢。”

她能猜到是什么话，肯定不会是好听的，也不会是埋怨的，他越是纯情，格就越是决绝，里容不得半沙，而她……在他中就是一座雄伟壮观的沙丘啊！

她愿意说实话，可对方反而不愿意听了。

森茗惊讶地睁开睛，发现黎诩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他没有眨，姿势都没有任何改变。信息素的气味改变了，不再是清刺鼻的香味，独属于薄荷的苦，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飘散至她的前，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的。

如果这时候说一句“我本来想过要告诉你的”，那就太过虚伪了，森茗咬了咬牙：“就算让我再选一次，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有很多想问的话，有难过的，有悲伤的，有愤怒的，藏了两年都没办法倾诉给旁人听的话语……可黎诩一句话都说不来。他猛然想起，他曾经奋不顾地想要与她一起，竟然从来没有想过会分开。

最终，他还是变成了离不开alpha信息素的omega。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