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好说。”庄钦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可能是一条也可能是两条。”

庄钦安明白她的意思，他摇了摇：“至少白天一次也没有现过。”

像这直接消失的情况确实更像是玩家死之后，化作数据消散了。

黎礼虽然不是什么社会上的老油条，但她觉自己看人应该不至于偏差这么大。

如果晚上查房没睡着或者没把自己盖好，一旦被宿发现，或许就是个必死选项。

黎礼从段嘴里知了不少这个副本的消息，但这情况还没听说过，她想了想：“他当天违反了几条规则？”

“违反了一条。”

他之前拿的多，五天过去他和佑佑两个人也已经消耗完了，他本来就打算不怎么样今天都带佑佑去一趟超市，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之所以不和方秀莲她们一起去……

黎礼眸光微动，心里有了猜测。

庄钦安叹了一气，牵着佑佑跟上了前面人的脚步。

黄虽然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参与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在黎礼门后也跟了上去。

黎礼站在门上贴的学生理条例前，视线在某一条上停留了一会儿，开问：“这几天宿现过吗？”

在她看来，方秀莲不像是会这事的人。

“方秀莲也被换了……”黎礼顿了顿：“她当时是违反了两条规则？”

了”的描述。

黎礼没有他，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开问庄钦安：“睡着之后是不可被攻击状态对吗？”

这么的天，要是宿站在床边盯一夜，就算不违反规则也要被活活死。

对于她动不动就话的行为，庄钦安反应速度很快，立：“是不能被攻击，不过这是方秀莲在星河上试来的。”

庄钦安闻言立了。

晚上睡着了，现了也不知。

排除她瞎的可能，那就是换了一个人。

“当时你和星河都没醒，她选了星河下手，但是攻击后被挡回来了。”庄钦安朝黎礼神示意了一下跟在后的黄，“应该是一样的情况，不过她这个……反正危险的。”

不需要黎礼再开询问，他已经解释了起来：“当天就违反了一条，但是第二天没有醒过来，所以第二天没能完成有效课时的任务，手上又现了黑环，第三天她倒是醒了，不过人已经变了。”

“方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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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礼在心里啧了一声，拉开门：“我去超市一趟，你去吗？”

那就不是违反三条规则之后造成的死亡。

如果是没能从梦境里来, 那柏宏伟多是换了个芯儿，至少他的还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