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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把手从肩膀上绕到背后扭转180°用指甲从脖往下抓到了肩胛骨？”

在黎书的质问下，黎礼一时没忍住，泪啪嗒啪嗒地掉，哽咽着了：“是有丢人。”

黎礼愣了片刻，手捂上脖目光飘，支支吾吾：“蚊咬了个包，我自己抓的。”

黎礼“喔”了一声，将就放在沙发对面茶几上的遥控拿起来递到她手里：“给你。”

“打架就打架了，为什么要说谎？没打过嫌丢人？”

。

她皱了皱眉，立放下了手机，握住黎礼的手腕将人往下一拉，黎礼便一坐在了沙发上。

“诶？”黎礼被沙发垫弹得一懵。

对上少女疑惑的视线，黎书往后一靠，双手抱：“说一说，脖上面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没搪过去的黎礼哭声戛然而止，又不说话了。

黎礼沉默了不到十秒，黎书的声音就冷了下来：“说话。”

黎书都没抬地吩咐：“把遥控给我拿过来。”

黎书的脸果然沉了下来，说的却不是孤儿不孤儿的事：“班上还有没有其他同学欺负你？”

……

再一次听见黎礼逐渐平稳的呼，209寝的其他玩家们整个人都麻木了。

“说吧，什么原因打起来的。”

几条红的抓挠痕迹在白的后脖颈上格外明显。

可乐被递到年轻女人的手里，黎书抬手接了过来，不经意间抬眸，目光立在黎礼的脖颈上顿了片刻。

黎书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又觉得她哭成这样肯定有隐情，黎礼是她一手带大的，是个什么格她心里门儿清。

黎礼不敢让她问第三遍，接过纸巾了把泪，小声：“刘添宝他们几个叫我孤儿，然后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刚放学回家的少女还穿着校服，听到呼唤后换了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过去：“怎么了？”

少女，正打算回自己房间放书包，新的任务又传达到耳边：“再去拿瓶可乐给我。”

虽然黎礼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但是黎书是实实在在被爸爸妈妈带大的，所以她从不在黎书面前提这个话题。

黎书脸上的笑意消散，拇指和指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正了过来。

“嗯，玩去吧。”

话音一落，黎礼下意识脚步一转，还背着书包就走去了厨房的方向。

“莉莉，过来。”

材挑的女人穿着一睡衣，脱了拖鞋的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两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敲着字，正在回消息。

“打架打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