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侧目望向银的虎斑猫：莱特正抬看着费奥多尔，表情没有表现明显的认可或者不解。像是他同样明白这人类莫名其妙的神经质行为，但并不完全认同。

俄罗斯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猫。而莱特则是把金黄的睛睁得圆溜溜的，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最后是什么让他释怀的？

他看向莱特。

“人类是很擅长自相残杀的卑鄙生。就算是这样好的童话里，也无可避免地现了异能大战这样残酷的影。就算是‘书’给了好未来的许诺，他们也不会满足于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一本书决定吧。”

莱特一雾地看着他。

啊。

费奥多尔彬彬有礼地回答：“请想，大多数的故事都以‘幸福地生活下去’作为结尾。但人们真的会幸福吗？就像是这个存在着异能缀的奇迹世界……”

“你不服气的话就去找那个混。”他非常大声地说，“是他非要把这个世界当成童话来创造的！又不关我的事！”

中岛敦有些恍惚地想：他或许明白费奥多尔想要表达什么了。

“人一贯忘恩负义。”俄罗斯人垂下眸，声音是依旧微笑着的，“就算他们已经拥有了最好最好的东西，于某古怪的‘自由意志’，他们还是要不符理的、互相伤害、恶劣到让人不耻的行为。这就是人类。”

中岛敦想到：他甚至想过，自己的未来如果避开那本书中写的内容，这一切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不过白虎阻止了他，没有让他看到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东西。

“是啊，这样的故事确实非常童话。我也并没有打断的意思。我只是在想，这个童话故事现在已经到了快要结尾的日，那接下来的日大家要怎么过下去呢？”

“是吗？原来你们这寿命短暂的生是这么想的吗？”他的声音同样并不显得诧异，“这倒是相当童话故事的思路……”

中岛敦于是又连忙看向费奥多尔，对自己的话没产生任何的说服效果一也不意外。而费奥多尔的脸上依旧是那神秘的微笑。

他看向远方。

其实他在知“书”上已经写下了自己迄今为止的冒险时，知自己的命运其实都早就写在了一本书上时，他也到过不适。

大概是那只知自己的命运，并在命运中生活了几百年的猫吧。

那么悲惨的一些小缀。但那也比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看到一就可以望到的生活要好得多……吧。

“你看我什么。”他说，“你要说服的人又不是我。人家很明显没有被你这糊不清的措辞给说服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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