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就行了。”白猫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愉快起来，“相信我，这肯定很好玩。”

洛夫克拉夫特学着猫的模样歪，似乎不太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什么表情作为回应：

确实非常有用：虽然对方的原话是“什么事情之前都要问一问别人”和“记得在凌晨一之前回来”。

啦？”

这个方法是他和约翰·斯坦贝克告别时，对方告诉他的陆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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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翻了个白，温柔地说：“哦，它的意思是你应该赶闭上嘴。”

“上？”

于是洛夫克拉夫特如愿以偿地摸到了猫咪的耳朵。柔且脆弱的耳朵，在掌心微微地下压，然后又恢复成了直的样。猫那对警惕的圆溜溜睛就在这对尖耳朵下忽闪忽闪的。

更准确的来讲，这已经不是能用“慌慌张张”这个词来形容的程度了。对方一边跑，一边抱着自己的娃娃，看上去已经哭了好一会儿时间，也不知到底看到了什么。

虚无小先是惊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东西真的听了他的话。随后她又开始发“咕噜咕噜”的笑声。

“不知。”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

只是过了一会儿，又有声音传了来：

白猫扭过，与对方似乎很是认真的目光互相接，然后发现那张嘴此刻的确是闭上的，发疑问的声音来自旁边的虚空。

于是虚无小的尾被碰了一下。非常轻，就像是被打的觉。但洛夫克拉夫特明显开心了起来。

“接下来就不能摸了。”猫说。

“也只能摸一下。”

“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于是他很认真、很礼貌地继续询问。

于是洛夫克拉夫特遗憾地“哦”了一声，于是继续直地站在路灯下面，真的没有再提什么要求，好像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征求猫的同意，好轻轻地摸她两下似的。

于是“男人”闭了嘴。

“嗯？嗯，行——”她不太兴地说，“但只能一下。”

不过洛夫克拉夫特也不知“准备”应该哪些事。他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周围，直到面前跑过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孩。

“你打算接下来什么？”她说。

“我可以摸你一下吗？”

猫说，同时威胁地尖牙。

“恐、吓？”

“嗯。”猫毫不犹豫地替他了决定，“那我们就去恐吓人类幼崽。刚好我在街上好像看到了一个。”

说完，她就钻了木里面，甚至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