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愿意，将手边的任何一样工用最残忍的方式在他上使用，这个恐怖的猛兽都不会反抗，他再也不可拒绝永寿公主了。

在檀华没有注意到的时刻，她面前的人已经彻底解除了反抗。

应该是一间书房。

说完这句话，他真切地意识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不论永寿公主对他什么事情他都心甘情愿了，也绝不会任何反抗。

檀华摸了摸伤上的血珠，已经变成了红，凝固在伤上。

不知为何，他只看了一就知作画之人应是永寿公主。

燕归说：“它已经愈合了。”

假如这只手可以留在他上稍微久一，他情愿被这只纤纤玉手剖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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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没有受到疼痛，锐的让能受到永寿公主的手指是如何轻盈，像一片微凉的，随时都会落下。

微凉的指尖碰到他膛上那浅浅的，几乎在受伤之时，立刻被凝固的血。封锁的伤，檀华的指尖停留在伤的边缘。

除却那幅画， 桌面一角还有一沓裁成长方形的纸， 上面压了一块木制镇纸。

燕归跟在檀华后， 什么也不想，只注视着她纤细轻灵的影，随着她的脚步前行， 他们穿过一连廊。

檀华收回手，她牵起燕归侧的大手，檀华的整个宅院对一墙之隔的燕归来说都是陌生的，她一边带着燕归走向他不了解的方向，一边对他说：“夜还很长，我们换个地方玩吧。”

此时好书画对待纸张，更习惯在使用之前裁剪，一些用惯了一样尺寸纸张的人，也会将纸张如此裁剪成常用的大小放置留用。

比起疼痛，更像是轻微的意。

一看过去，里有一张略些的大桌， 上面是一副长长的， 没画完的画。

半空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雪。

檀华将燕归带一个房间。

她轻声问：“伤还疼吗？”

书桌后面有一个架，上面放了许多瓶瓶罐罐， 有的是颜料有的是摆件。

这是他第一次和永寿公主如此靠近。

有这么快吗？

燕归说：“一都不疼。”

檀华只专心看面前的膛，她的指腹顺着伤的边缘附近慢慢动，一只过整条伤的长度。

上面画着几朵样和颜不同的， 应该是院里栽的， 红的粉的，有的张扬招展， 有的羞自赏。

第49章

燕归腹的肌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