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永寿公主的病，也是巧合，徐微生见过两次永寿公主发病的样。

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好像在什么大事。

未时么？才刚刚下午？

檀华从屏风上取下那件青衣外袍在上。

檀华说：“正好，我刚刚还在想，里没有伞，雨天路，长要不要等雨停了再走。”

她刚发过病，徐微生不愿意离开。

檀华起下床，徐微生伸手扶住她。

他抬手，取下屏风上搭着的黄绿腰带，细致地帮檀华缠上绑好。

两人面对面近距离站着，檀华发现自己刚好到徐微生嘴的位置。

檀华低着，手刚刚要碰到系带，另一双属于男骨节分明的手帮她系上衣带。

最后，他将檀华用的香系在腰间，位置仍是早晨她所挂的位置，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浅蓝络，抬起来，为檀华整理领。

徐微生将她一早的穿着记得一丝不差，这一天，他于檀华这件绿细棉布长裙已经不能算陌生了。

病得久了，发病也没什么稀奇了。

西侧厅，檀华与徐微生相对而坐，中间放着一盘应季的果，有红的桃、黄的杏、新生的，紫的李。

檀华还是觉得个健康的人更好。

徐微生，什么也没问，他说：“好。”

檀华看着徐微生帮她摆香的手，看香的位置，意识到，现在自己上的衣服，除了将睡衣充作里衣，和今早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又因为睡衣和里衣都是白的，这一区别也就微乎其微了。

“是未时。”

雨天凉，她不想换衣裳，睡衣是箭袖，又是白，穿在里面不奇怪，再加上天晚了，较之上午气上升，确实更凉一些。

第一次是刚为永寿公主授课不久，她才见到他就绵绵的倒，两个女半扶半抱着她消失了。

后来，是授课的时候，他讲着讲着，忽然发现永寿公主松开笔，闭着睛伏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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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放心不下。

这番话还是徐微生芙蓉殿门前准备好要说的话，但话语的目的和情境却与他想的不同。

她说：“我今天发病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女彩萍告诉他，公主病了，那天的课取消了。

她不要人搀扶，徐微生只好收回手，跟在她后。

他大约是担心她摔倒，檀华想，和他说：“我已经没事儿了，这个病就是一下好，一下坏。”

他看着永寿公主因为睡足了格外富有神韵的睛说：“今日的课讲完了，外面下着雨，小能否等雨停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