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抛弃自己的想法，对自己不信任，而是像信奉神明一样信任给他建议和命令的人，那才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国家的危险不安，由于一人；国家的繁荣安定，也许是由于一人的善良啊！

雨天的湖格外寂静，一把伞坠下去只激起一个小小的涟漪，咕咚一声，就不见了踪影。

檀华轻轻放下笔，她看向面前的士。

她习惯一边听课一边偶尔记上几笔笔记。

“古人有言，民讫自若，是多盘。”

她伸手揪住了士的衣襟领，纤长的手指，莹白如玉，她不用护甲，不涂丹蔻，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这句话的意思是，人们都听取别人的劝告，就能获得快乐和幸福。

桌上的杂哗啦啦掉下去，砚台翻到地面上，嘭地一声，士也被她生生地拽了过去。

——别人有能力，若己有之。别人好明哲，他心里的喜他，超过了他的称赞。这样能够容人，用来保护我的孙众民，也或许有利。

让他想起刚刚在来到芙蓉殿时被他丢到湖里的那把伞。

——别人有能力，就妒忌厌恶。别人好明哲，却阻挠使他不能通向君主。这样不容人，用来也不能保护我的孙众民，也很危险啊！

檀华从不认为个听话的人就能够获得快乐和幸福。

士讲完了一遍，檀华问了些问题，最后她重复了一句《秦誓》开篇时秦穆公引用古人的话。

“为什么先讲这一篇？你有话对我讲？”

但是当他被檀华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拽到前的时候，他并不显得比她要，他们面对着面，他甚至比檀华要低一些。

徐士看着她的睛，那双睛像杏一样漂亮，着潋滟光彩，但当他长久凝视的时候，却觉得里面着魅的光彩。

檀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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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假如不考虑责任，给另一个人建议和命令是最简单的事情，不动大脑，嘴一张一合就行了。

士略微沉默，他说：“我没有话要讲。”

她放下笔，看向桌案对面捧着书的士，看着他的睛问：“《文侯之命》和《费誓》还没有讲。”

隔着一张桌案将士往前拉，她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五指攥，将士的衣服拉到变形。

他坠了永寿公主的睛里。

檀华听人讲课的时候，左手边放着书，右手边放着一张白纸。

太虚观的弟各个钟灵毓秀，尤其是真传弟，每一个都是心挑选来的。

即使那样的生活只有一天，一个月，也可以让那个听话的人过上一生一世的不幸生活。

前这个，长得好看，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