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没几发，但是很长，拖到脚上。”

矿山底下有老鼠正常，但有猫肯定不正常。

林伽仪记得被山姥咬过的那两个人，登时昏迷不醒。

“不知，打死了，放走了，谁知呢，我们又不是警察。”

“然后呢？”

“那后来……警察怎么理的那只山姥？”

雅玲笑他：“哥，中间分怎么省略了？”

“后来怎么样了？”

“给警察了。”

几个人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还有中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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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伽仪立刻抓住雅玲：“雅玲，你跟我说说过程呗。”

姚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表情并不是很好，估计还是对工友被咬死的事情耿耿于怀。

“……”一天到晚使不完的劲。

“不是猫，是妖怪。”姚现在想起来那妖怪还是会害怕，“矿里黑，我回的时候，只看见一只冒红光的睛。”

雅玲看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清了清嗓：“哥他们把妖怪抓住之前，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是矿里又没地方跑，几个大老爷们儿抱痛哭。后来，他们有一个工友被妖怪咬了胳膊，这几个人的血忽然就上来了，抓着山姥就开始打，把妖怪打了个半死。”

还是姚回答：“没有。被咬之后没多久就死了，我们从矿里把人带去的，埋在了那座山上。”

林伽仪默默听着：“猫吗？”

林伽仪。

应该是山姥没错了。

“被咬的那个人还活着吗？”

都是一坨血，尸都找不全。”

“因为另一只没有了。”

姚补充：“不只是几只。那几只大老鼠跑过去之后，后面跟着几十只、上百只老鼠，他们从我们的脚上翻过去，往前面窜，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

冒红光的睛……林伽仪只能想到山姥。

姚突然张：“奉元路段的速塌了。”

“有一回，哥在矿山下跟几个工友一起等缆车，突然，他们看见背后的匝里跑来几只老鼠，吱吱吱叫着，疯狂地往前跑，把所有人都吓一……”

林伽仪用神朝雅玲求助，雅玲耳语：“没事，哥见多识广，不会被这件事影响太久，不过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

“然后？我们下矿山的，也都有力气，再加上人多，把妖怪抓住了。”

林伽仪想确认那是不是山姥：“那只妖怪有发吗？”

“可为什么只有一只？”

警察还这事？！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