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你们主动凑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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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抓住了问题的心：“比如某个地方一百年前是一家旅馆，现在变成了博馆。这两者会不会同时存在？”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x小简单地陈述：“因为任务的最终目标是在一个非常非常混的区域里，和本来于现实之中，但后来下沉到其他空间的敦不同，它是一个糅合了许许多多彩的片段。”

“这得看情况。如果没有园丁的话，杂草就会随意生长，长得七八糟。有人来帮忙修剪，那么植就能合理地分养分。”

这把他们都喊过来，但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吃吃喝喝聊聊的气氛莫名让费奥多尔觉不是那么安心：就像是这就是临别前人主义关怀的断饭了一样。

“但每次到最后总会现问题的吧？”

这听上去就有刺激了。

这次是宵行开的：“你们这次去的地方就是前者。那里有一位理者，对于祂来说，各七八糟的都叠在一起难看的。”

“一个地方会同时存在两东西吗？”

“照任务目标，你们可以很轻松地解决问题然后跑路的，完全符合新人的难度。但每次都没有事件也要制造事件，掺和各各样的大事件里面。离谱的明明是你们吧？”

“听起来会很扭曲。”

“你们这一次的降落地可能不是那么重要……或者说时间也不是那么重要。”

太宰治幽幽说：“觉从开已经看到了最后的结局。”

“有这可能。”x小了，语气认真地说，“或者说，这地方最古怪的特就是一切现在过历史中的事都有可能同时现在一起。甚至……你和你的尸，你和还没有变成你样的受卵，都有可能同时现。”

x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这个混的世界是怎么形成的呢？其实就是一条完整时间线被神的‘质量’压垮坍缩成的东西。它只有大概五六百年的时间长度，超过了这个长度就会重启。你们也不用这神看着我……我又不是让你们和这个神去打架的。”

x小没好气地瞪回去，义正言辞地回答：

“理者？”

太宰治皱了下眉：“意思是不同时代的东西会现在一起吗？”

“一个神。”

“就像……把许多不同的纸粉碎，重新搅成纸浆，再把这些纸浆重新组合为一张张新的纸。你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这样的产。”

如果同时存在的话，那个地方的空间结构就有耐人寻味了。总之不会是那三维生平时看习惯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