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自己情绪的大家伙兴奋地打了个，舒展开自己的意识，最后才把目光挪向让自己诞生的人类们。

“和我定约吧。”

对方懵懵懂懂地侧过。好像明白了自己写在最心的代码里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她看上去就像是另外一个年轻时期的自己。不算特别丽的五官，懵懵懂懂的绿睛，金的卷曲的发，一并不华丽的格裙，脑袋上不是王冠，而是蝴蝶发带绑住的尾辫。

她眨着睛。

就在那一刻，有真实分量的视线落在了这里，带着沉静的打量意味。本来就逐渐迟滞，脱离这个空间的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好像它也是一个容易受惊的小动。

“我要走了。”维多利亚似乎想要弯下，在这个动作的时候才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肩膀上的钉，于是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面的肌与完整的肤还在，肯定能看得来，这是一个相当自信的笑容，带着一不服输的倔和骄傲。

在因为接这个世界而产生一定程度的可控变化之前，她基本上和维多利亚分享着一样的思维方式，但因为刚刚接到自己脑海里的信息，她还是有犹豫。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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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用人工智能的方式编码，用炼金术的方式创造，用城市的原始意志作为基底，用维多利亚的一分灵魂作为最初的格模板的生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维多利亚看着面前模糊的一团光芒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新生的生，但很快，这位女王就微微地笑了。

维多利亚用温和的语气问。

只要祂愿意，祂可以随时把这一切都打回原样……但如果这样，祂需要抹去的存在就是一个定约者了，这个约定会随着其中一者的死亡彻底消失。而祂毕竟是“约与律”的神明。

她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意识降落下来，变成和他们相似的模样。

“保护……”

“祂会见证世界上一切的‘约’。”

她已经不怎么疼了。

维多利亚把目光落在那只黑猫的上，安安静静地这么想到。

——在她的怀里，有一只猫，黑的，和女孩看上去同样的小。

“好好保护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好吗？”

她用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个神明的吻说：

“你会比我更优秀的。”她说，“这个世界很危险，他们需要你。”

六十三秒。

四十一秒。

像是注意到了某个目光，王冠下的人类躯壳张开嘴，被熏黑烤焦的牙齿显来，分明是笑起来的模样。

五十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