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话语里面某些之前从来没有提及过的信息。

“之前的异乡人？”他问，“我们之前有一些同事到过这里。”

“不过我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和神明有关的小玩意，对吧？这东西最好小心使用，否则会闹成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命运很神奇，对吗？”祂笑盈盈地问。

命运确实是一神奇的东西。费奥多尔有的时候觉这条路上面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已经被注定好了。每一步走下去都觉贴合到了让人骨悚然的地步。

“而且我敢保证，你未来也会肯定会和我一个想法，亲的。”

尔的耳边响起：“这是你们那里的特产？”

“哈……”祂笑起来，“之前我怎么想的已经忘掉了。但至少，在我坐上那个位置后，我一直都很喜它。”

“之前我不就是说，专门有一神秘术是针对这偷渡客的吗？我就是通过这个把他们送回去的。不过这一次……也许是因为你们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个我快要死了，也许是因为我正在准备声明中的一件大事，总之我们就这样正式认识了。”

那位女王给人的觉像是在对面不动声地弯了弯睛，没有发任何声音，但这微妙的沉默就是能让人觉得祂此刻正在笑，睛弯弯地笑。

“差不多，应该都是一群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家伙。”莫里亚女士的声音从容又轻快，听上去就像是在单纯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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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不是很想说话。

莫里亚女士似乎也知费奥多尔肯定不会回答自己这么风的问题，咳嗽了一声后就认真地说：“不过我们这里已经够糟糕了，就算是再来几个神明又能怎么样呢？让我瞧瞧……这个东西的作用是通过幻想起效的？游戏？那还真是有意思。”

“你刚刚是不是说脏话了，天哪！我还以为我这辈都不会看到这么稀奇的景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真是让我大开界。”

“哟——”

“照我们上司的说法，应该是另一个粪坑的特产。”俄罗斯人并不意外对方在这个时候突然冒来，淡定地解释。

这下莫里亚女士似乎真的有些惊讶了，祂以看见大象在踢踏舞的惊讶态度发一声长长的浮夸的叹，然后兴奋地说：

“那我就多谢你的祝福了。”

祂似乎看了什么端倪，一下变得饶有兴致了起来：“我就说嘛，让你们在我的城市里面暂居一段时间还是能够带来不少变化的。你们可比之前来到敦的那群异乡人有意思多了。”

俄罗斯人朝着钱芳的那颗星星看了一，然后闭上了嘴。

“你很喜命运？”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