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顿不知什么时候了一支烟，站在控制台前，隔着从烟冒的郁雾气看着挡风板前正在“缓缓”飞动的蝴蝶。

俄罗斯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轻盈且不给人带来任何危机：“如果她愿意，在神秘学的帮助下，从无到有走完从19世纪到21世纪所有的科技程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世界上知该怎么创造一个人工智能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也对。”他说，“最坏也就是这样而已。”

想要说话的太宰治闭上了嘴，在边上笑了起来。白猫的目光则是轻飘飘地落外面灼烧的“光”上，好像对这个故事的结果并不在意。

作室里的蛇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脑袋警觉地搞搞抬起，朝着四周望去，背后那对闪闪发光的翅膀在空气中张开，发无声的震动。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对某件事情在行笃定的预言：“在敦，我们的确还看不到任何一个在电科技上有什么造诣的人类，甚至在这座城市里，第三次科技革命带来的成果本都已经被岁月遗忘……”

费奥多尔注视着这个缩着足够改造一整片空间、甚至宇宙的小纽扣：“最可怕的是，这被数据化后的现实是可以通过电手段修改的，太宰。”

他听到了这句话，抬起，有些茫然地反问：“所以说，最坏的结果不也就是这样吗？”

“骇客与人工智能能够直接世界的底层逻辑，添加或者修改某一串代码，调控制台任何自己想要的事情。这些行为在这个被数据化的世界里通通是被允许的。”

“只要她追求的不是把这份技术推广去。”

江川步凑近这个光芒都被封存起来的玻璃制品，镜片下绿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像是想要搞明白这个小东西起效的原理。

“咯……”

一模糊而又奇特的想法缠绕着他。

“其实游戏数据化本并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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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动作虚弱而又无力，翅膀拍打的间隔很长，像是一边飞一边走神，在快要因为重力而坠落下去的时候才会忙不迭地拍打几下翅膀，重新扑腾着抬自己的。

她就是那个在生死间读档了不知多少次，复活了多少次，极度自负也极度傲，极度冷漠又有着古怪的温情，为了看到故事最后的结局可以不惜一切的玩家。

似乎这个在远古时代象征着智慧的动受到了空气中某些正在扩散的陌生东西，正在试图知它的来历。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数据化的游戏，那么，在这个和维多利亚、神秘学、梦想、柴油朋克息息相关的故事里，维多利亚女王大概就是绝对的主角吧。

费奥多尔微微一愣，然后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