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失去自己独一无二闪耀的独立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比起死亡，死亡后成为垃圾堆里缺乏辨识度的垃圾才是最糟糕的。”

“真糟糕。”对方抱怨，“每当我在你们边的时候，你们总觉得没有隐私。但只要我听你们的话，稍微离开一会儿，你们就觉得我对这座城市监不力。难不能稍微礼貌吗？”

于他们来说，不后果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了吧。毕竟他们很快就能够离开敦，去寻找新世界了。”

“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为代价才能继续安定但是苟且地活下去，作为一个彻彻尾的庸俗的普通人生活，你能够接受吗，侦探？”

“只要他们要你走，你就一定会走？你真纵容你的民。”

带着几分轻佻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在费奥多尔的耳边响起，郁的笑意从说话的每一个微微上扬的声音中传递来，漫不经心而又如烟雾那样缭绕在耳边。

“莫里亚。”费奥多尔把自己的目光从远的雾气中挪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敦了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你竟然都不知，我都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川步下意识地摇了摇。

莫里亚女士说话的字里行间都渗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慢，就像是她完全没有把自己被用敦市民的命威胁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我监控整个敦是为了观察这座城市的动向，并不是为了这小事。”

能够接受吗？

“他们又伤害不到我，而且都这么可怜了，我为什么不顺从他们呢？反正这群小家伙能最损害我利益的事情就是自相残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弥尔顿侧过，看着江川步：“他们大概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再在这座城市里继续面对每一天都在临近的、注定要被收割走所有的、梦想与才华的生活了。”

他对自己的天赋其实到现在都算不上了解，但是他知，只要他想跟得上自己的朋友和父母的脚步，想要他们对自己到骄傲的话，他就不可能放弃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们难觉得敦比外面的世界还要糟糕吗？”江川步问，“有没有可能，外面的这片大海比维多利亚女王统治下的敦可怕得多？”

而且他才不想去当他父母和别人中的“笨”呢！

“哎呀，所以说这就是天才嘛。比起死亡，平庸才更让他们到无法接受。”

“这得看每个人的选择……尤其是那些‘作品’还没有被取走的人。”

监控城市的动向……费奥多尔想到了自己在维多利亚女王的巡礼上听到的话，那一瞬间仿佛把他拽离整个世界的遥远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