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整天不是照顾就是在看书，觉就是什么都知嘛。”

“不要把坠机说的那么浪漫，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我才舍不得现在就死呢！你们难就不想看看女王陛下到底能带我们走向什么时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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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理直气壮地抱：“而我呢，想要讲的就是普通人视角的历史，讲一讲历史对普通人的影响。这可是我们第一历史的史诗级突破！弥尔顿你呢，你以后打算什么事业？”

还年轻的弥尔顿吐槽：“这个名字谁能看得懂？”

它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作品。

“喂！弥尔顿！”

她笑盈盈地说：“你是不是还要说，以后在每一颗弹落下的地方都能开一片？”

弥尔顿闭上睛，觉骨鸟落回了自己的肩膀上面，正在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这是那个想要成为历史学家的人最后留下的作品，而蛇怪则是那个女孩的遗留。

“不知——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我还是更想要当一个历史学家。”少年想了想，最后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写一本书，名字就叫——《敦：十九分之三的历史》，这个名字怎么样？”

记忆里着护目镜的女孩一撩自己的发，在一阵牙酸的声音与闪亮的光芒后把电钻放了下来，脸上有着明亮灿烂、像是火焰一样的笑容：“你说我们要是去了宇宙，是不是还能看到上面的星座啊？”

“你怎么就喜起这稀奇古怪的名字啊？”

弥尔顿相当认真地想了想，看着周围的草草，这么回答：“在太空上面，在太空飞船上面。让每一个乘坐飞船离开地球的人都能带着地球的和土壤离开。”

“她是赫尔墨斯艺术协会的第一任会长吗？”

“是比我还要浪漫的理想诶，弥尔顿。听上去就像是那人畜无害的和平主义者。”

“养。”

她兴奋地挥了下手，掉脸上的汗，眉飞舞地说：“星辰，还有大海！我们说不定就是航天事业的第一开拓团队！”

维多利亚女王亲手把它们取了来，又让她的教皇把它们还给了他。

“说不定我们没有飞到宇宙，直接飞到天堂里面去了呢？”旁边的少年双手揣兜，笑嘻嘻地说，“要多一想象啊。”

现在他们三个人里弥尔顿是活得最久的。

女孩笑起来。

毫无关联。”

“你不懂，这就是髓啊髓。据我的研究统计，第零历史中涉及到普通人悲喜怒的分总上只占据了所有描述内容十九分之三。”

也是杀的人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