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自我厌弃表示对方依旧存在着罪恶，还不到某个俄罗斯耗那样理直气壮。

真的要说，费奥多尔可能还要更像一。

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付一切，可以为目的的达成选择不择手段的方式。

但很快，他就皱起眉，放弃了自己推演到一半的思绪。

所以这个指向大概率就是指费奥多尔听到的那个声音，也是敦所有着过去历史中名字的神秘者都会听到的声音：自称为珍妮弗·莫里亚的不明存在。

太宰治几乎下意识地就代了自己。毕竟这情况和他在港黑手党当首领的时期稍微有相似，这熟悉的自我厌弃几乎让他直接梦回了当年那段时光。

他一直觉得太宰治作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人，不会被这无聊琐碎的情所困扰。唯一的例外就是太宰治会为自己的朋友不太理智的事情。

从敦第一个婴儿诞生时就存在，并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疑似和敦无不在的乌鸦有着密切的联系；莫里亚的自称与以《1984》中无不在的监视与权威自居；表现对这座城市中各事情超乎寻常的了解……

太多的线索，也太明显了。

经过一番对比，太宰治发现目前为止自己见过的所有家伙里，费奥多尔果然在“屑”方面属于个中翘楚，还是稳稳地排在自己“最讨厌的东西”中前二的位置，不由得满意地了。

他知费奥多尔说的不是自己，甚至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别问，问就是不同世界的他和费奥多尔这傲慢的生打过太多次的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是这幅自以为是的蠢样。

不过虽然说是不明存在，但据他们之间的讨论，99%的可能是那位维多利亚女王，剩下的1%都是他们对自己判断能力的谦虚。

太宰治不动声地在心里了一个呼，抛弃自己的个人情绪，转而思考起来。

鉴于他从来没有朋友，费奥多尔暂时不对太宰治为“朋友”的行为行评价。但在总上，他还是相当相信对方的能力的——就像是相信自己一样。

但……好吧，太宰治大概是不会因为这个加自己上的、独断专行的判定而动的。

那么，如果这表现是发自内心的话，到底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这位在上的女王陛下养成这样的格？

他和对方完全就是看上去相似，但本质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太宰治想。

满足这几条件的，几乎一下就能够让人想到那位据说一直居住在白金汉中，从来不离开自己的王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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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也是敦神秘学界当之无愧的领袖，传说中被神明赐予权柄统治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