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里的逻辑漏多到江川步从桌底下偷偷掏薯片吃的动作都停下来了，脸上都了吃到芥末味薯片的表情。

费奥多尔安静地看着对方，突然说：“以上的内容全属实吗？”

“这位小。”江川步毫不客气地说，“你的这个逻辑在我看来，并不比‘四足动都有四个脚’更有意义。”

对方飞快地、毫不犹豫地：“嗯！”

少女支吾了一声，但还是担忧不安的心情占据了上风，以小心翼翼的态度说：“虽然事务所开在东区，但你们看样应该是别的城区的人吧？所以不知我们这里的说法……我们认为只有东区必须要吃鱼肯定有问题。”

“然后？哦，然后就是空虚。”

“是，是这样的吗……不过东区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她脸上恐惧的表情，打了个哆嗦，像是受凉了那样，然后甩了甩脑袋，言又止地看着面前的人。

江川步看着对方，没有去提她糊其辞的某句话，而是问：“你很害怕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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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觉得那个梦预示着我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是那神秘学上的东西，在提醒我。但是我，我的哥哥只是觉得我因为来到东区后心情低沉和情绪的结果。”

对方慌慌张张地重复了一遍，这才整理清楚了自己的思路，绞尽脑地思考着，有些艰难地说：“觉有东西被拿走了，但又不知是什么东西，很奇怪。非常难过。”

“然后呢？”费奥多尔把对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正题上面。

刚刚还在一本正经地行谋论的少女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尴尬的表情，再次低下：

“据说鱼吃得越多就会长得越像鱼，那些传说海里面的怪都是人变的！还有我们吃的那些鱼也是人。东区之所以每天死的人那么多，还有这么多人，也肯定是因为那些上岸的怪都变成了人。”

“但后来就不是这样了。”她张地换了个姿势，“从一个月前，梦的地变成了大海。到都是雾，还有很多……很多，天呐。我从来都不敢靠海那么近。”

费奥多尔提醒：“如果您真的想要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就把一切你觉得有用的信息都说来，小。”

“你对此有什么猜测吗？”他继续问，“不合理的猜想也可以，我们只是需要来自当事人的视角。”

都在庆祝生。说实在的，先生们，我觉得到这里为止还是正常的。谁不会有一个稀奇古怪的梦呢？”

“什么都看不见，又那么陌生，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少女立刻说，“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一些海面上稀奇古怪的影……”